人的办法。
“???”
女人听着这话,瞬间愣住了。
她的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林文生,嘴巴一张一合,似乎想要说点什么,但好一会儿都没说出一个字来。
床上躺着的男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挣扎着下床“噗通”一声就跪在林文生面前:
“林校长,我……我陈永章给你磕头了……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
男人说话的时候,一个头重重地磕了下去。
林文生被吓了一跳,赶紧和赵文远一起把人扶起来:
“哎,哎,这可不行,大哥,您这年纪给我磕头,可不折我的寿吗?”
男人被扶着重新躺回床上,又吩咐两个孩子给林文生磕头。
林文生赶紧扶住两个孩子,好一番客气才又重新坐下说话。
“我家里有爸妈寄给我媳妇的乌鸡白凤丸,暂时也用不着,等会儿让永生跟着我一块儿回家拿给嫂子治病。”
“这药8毛钱一盒,你们先欠着,等什么时候家里宽裕了再还我这钱。”
两口子顿时感激涕零,恨不得再给林文生跪一次。
离开的时候,陈永生跟着林文生和赵文远回家拿丸药,一共拿了两盒乌鸡白凤丸,赵青渌又给拿了四个鸡蛋,半斤红糖。
晚上,林文生去了沙滩,先是给鱼塘里放了几条大鱼,然后又去海边补了一次货。
他想着这几天去公社弄一些药材种子,比如枸杞啊、当归啊、黄芪之类的,要是能有人参就更好了。
如今,他已经吃喝不愁,灵泉空间种那么多粮食也是浪费,多种点药材,到时候倒手一卖,能赚笔大的。
赵文远坐在院子里,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好一会儿都不说话。
“怎么,心里头难受?”
林文生坐在他旁边,知道他是因为陈永花家里的情况心里堵。
“以前在四九城的时候,穷人家我不是没见过,可像永花家这种情况的,我真是……”
赵文远扔了烟头,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嫂子那个病,估计也不是什么大问题,结果一直拖着……”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咱们把自己能做的做了就成。”
林文生劝了一句,陪着赵文远在院子里坐了好一会儿。
第二天上午,吕笑笑的脸上重新露出笑容来,陈永花今天跟着哥哥陈永生一块儿来上学了。
“校长,你真是太厉害了!”
她趁着空闲的时间,进了林文生办公室,笑眯眯地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行了,好好照应着鱼塘,以后规模大了,学校有收入了,再有上不起学的小孩,你就去鱼塘捞条鱼卖了,给他们交学费。”
林文生开了个玩笑,心里头已经琢磨着这星期去港岛卖什么东西。
烟酒这些上次出的差不多了,就是还有不少丸药,不知道能卖到什么价格。
卖点鱼获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