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而非她手下的马东风王瑞。
这无异于在秦香玉的心上捅刀子,万一怪罪下来,他们俩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而王瑞?
她直接“腾”地一下猛地站起,气得浑身发抖,张牙舞爪地指着王大陆,破口大骂:“你他妈的拿我不识数?!这也太过分了!”
“怎么?担心香姐怪罪?”
王大陆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身旁暴怒失态的王瑞,侧过头,目光平静地直视着跪地的马东风,慢悠悠开口问道。
“你觉得呢?!”
马东风脸色狰狞到极致,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咬牙切齿地吐出四个字。
让他磕头喊话,无异于公然挑衅秦香玉的威严,以那个女人的狠辣性子,事后他绝无好果子吃,这份风险他根本担不起!
“放心吧。”
王大陆抬手轻轻摩挲着下巴,神情依旧平静淡然,语气里带着十足的笃定,“只要我肯进屋见她,秦香玉就不会说半句闲话。就算她心里再不情愿,也绝不会怪罪到你头上。”
他看得透彻,秦香玉费尽心思要见的人自始至终都是他,所有的注意力都牢牢放在他身上。
只要他肯松口进门,秦香玉满心都是如何应对他,根本不会分出半点心思,去追究马东风这些无关紧要的过错。
马东风死死盯着王大陆,眼底的恨意翻涌,拳头攥得骨节发白,指缝间几乎要渗出血来。
他心里清楚,王大陆说的是实话。秦香玉满心满眼都是要见他,只要王大陆肯进门,自己这点事,在香姐眼里根本不值一提,事后大概率不会追究。
可让他磕头,还要喊出那样的话,是把他的尊严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一旁的王瑞还想怒骂,却被马东风一个狠厉的眼神制止住。
僵持片刻,马东风终究是抵不过对秦香玉的畏惧,也耗不起这分分秒秒。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死寂的屈辱。
“好,我答应你!”
一字一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腰身一沉,没有丝毫犹豫,对着王大陆重重磕了一个响头,额头狠狠撞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紧接着,他攥紧双拳,用尽全身力气,扯着嗓子嘶吼出声,声音沙哑又屈辱:请香姐迎接王大陆!
话音落下,他浑身都在发抖,额头已经泛起红印,却始终低着头,不敢去看周遭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