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策,亦未能成事。”
“从战术上看,上将军几乎触到了胜机。”
张平低头应道,“若能截断秦军粮道,我韩国便可拖延时日,静待援军。
如今……唯有固守城郭一途。”
韩非此时轻声接话:“王翦用兵,名不虚传。
暴鸢将军败于其手,也算不得冤枉。”
“公子此言有误。”
张平摇头,自怀中取出一卷密函,递向韩非,“上将军之败,非王翦亲自出手。
或许……可称为一场意外,抑或是将军全然未曾料到的结局。”
韩非展开绢帛,目光扫过其上字迹,面色逐渐凝重。
“秦人竟已强横至此?”
他抬起眼,声音里压着震动,“一支溃散的后勤残卒,竟能拖住我国精锐,致使上将军陷入重围?”
若暴鸢是正面溃于王翦麾下,韩非尚觉可解;然败于辎重之兵,实在令人难以信服。
“秦之国力,究竟深至何等地步?”
韩非握紧密报,指节微微发白,“连溃败的运粮队都可与我精锐相持……他们的兵卒,究竟是怎样练出来的?”
“商君变法,军功授爵。”
张平缓缓吐出这八个字,语调里带着某种复杂的慨然,“这便是根源。”
秦何以强?天下皆知,在商鞅之法,在斩首晋爵之制。
此事列国无人不晓,却又无人能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