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佾还能倚仗谁。”
“从今往后,他应当知道何为君臣之分了。”
侍立在阶下的郭开适时躬身,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恭维:“臣为大王贺。”
“此事你谋划得周全。”
赵偃目光落向郭开,语气缓和了几分,“既除心腹之患,又能借老将之名激扬民气,以**秦。
一石二鸟,甚合寡人心意。”
“臣之本分。”
郭开将身子压得更低,“愿为大王效死。”
赵偃朗笑数声,袖袍一挥:“去了这块心病,寡人今夜当可安枕。”
“大王,”
郭开却未退下,声音放轻了些,“廉颇虽去,李牧犹在。
此人素来亲近赵佾,对大王……亦常怀非议。
如今他手握代北兵权,二十万边军精锐皆习胡服骑射,加之各郡兵马,不可不虑。”
殿内暖意似乎骤然冷了几分。
赵偃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
“李牧……”
他低声重复这个名字,指节在案几上轻轻一叩,“确是该防。
待庞煖将军自燕地凯旋,寡人便收他兵符。”
“大王圣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