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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胡王猛然喝道。
“儿臣在。”
一名年轻将领应声出列。
“你率三十万骑即刻回援王庭。
若遇秦军,格杀勿论,一个不留!”
“父王,”
拓跋虎面露忧色,“那您……”
“袭我王庭的秦军必已南撤。
本王亲自追剿。”
东胡王齿缝间挤出字句,每个音节都浸着恨意:“此等奇耻大辱,若不将秦人碎尸万段,我东胡何以立足草原?本王又有何颜面称雄!”
“可父王,军中粮草……仅余不足半月之用了。
先前囤积的粮秣已被秦军焚尽,此番出征所携,已是王庭最后存底。”
拓跋虎语气凝重。
“半月,足矣。”
东胡王眼底寒光凛冽:“不灭此敌,本王枉为人主,枉称霸主!”
决心已定,他扬声道:“虎儿,你回王庭后主持大局,安定乱局。
待本王剿灭秦军,自当凯旋。”
“勇士们——”
他拔刀指向南方,声如雷霆:
“随本王南下,踏破燕地,血洗秦关!”
怒焰与恨意裹挟着号令,大**向,如黑潮般朝着神州燕地的方向席卷而去。
蹄声震地,烟尘蔽天。
图安。
东北边陲之地,人口不过二三百万,比之中原最弱的韩国尚且不如。
说起这图安,或许世人多不知晓,但与之毗邻的另一国,后世史册上却留有姓名——句丽。
两国疆土相接,国力相当,皆是弹丸小邦。
虽与神州接壤,商旅往来多仰仗中原,却始终带着几分隔岸观火的疏离。
神州诸国间的纷争,他们无力参与,亦不敢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