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请上将军示下。”
任嚣上前躬身行礼。
此番刑场护卫皆由禁卫军担任。
赵铭目光扫过刑场,最终落在最前列的王绾身上。
未置一言,只抽出令箭冷声喝道:“斩!”
“上将军有令——”
“行刑!”
任嚣转身高呼。
霎时间。
待命的刽子手齐齐动作,烈酒喷洒刀锋。
下一刻。
利刃破风的闷响与骨骼断裂之声交织迸发。
荒地上顷刻间滚落数千头颅,鲜血浸透黄土。
“廷尉。”
“后续事宜便交由你处置了。”
赵铭侧首看向李斯。
“上将军言重。”
“此乃分内之责。”
李斯含笑回应。
“有劳。”
赵铭微微颔首,起身径直走向车驾。
这般杀戮场面,瞬息间近两千人殒命。
寻常百姓目睹此景,早已俯身呕吐不止。
赵铭却面色沉静——沙场之上的尸山血海,才是真正的人间炼狱。
“王绾。”
“终究是你输了。”
“此后朝堂尊卑,怕是要换一番光景了。”
李斯凝视着王绾的尸身,心底泛起森然笑意。
眼见政敌伏诛,他胸中自是畅快难言。
“廷尉大人。”
“还望能予王绾厚葬,他终究曾是我大秦相邦。”
冯劫起身,语重心长地嘱咐道。
“冯大人放心。”
李斯从容应道。
李斯神色平静,语气淡然:“我与王绾虽有过节,可他终究贵为丞相,我又岂会在他身后作践其**?”
人既已逝,厚葬薄葬,又有何分别?
折辱死者之事,他从未动过念头。
回到府邸。
王嫣与赵启、赵灵三人正立在赵铭跟前。
“爹爹,”
赵灵撅起小嘴,满脸不高兴,“今**又要闷在府里不出门么?若是如此,我可要去找祖父玩了。”
“莫急,”
赵铭含笑宽慰,“爹爹自会为你们寻些有趣的事做。”
他转而望向王嫣。
“嫣儿,”
赵铭神色郑重,“你可知为夫在战场上为何总能克敌制胜,所向披靡?”
“全凭夫君勇武过人。”
王嫣轻声答道。
“勇武固然要紧,”
赵铭缓缓摇头,“但更紧要的,是为夫曾得了一门修炼之法,唤作‘武道’。”
“修炼之法?武道?”
王嫣眼中浮起困惑。
“此时说与你听,你也难明。
先静下心来。”
赵铭微微一笑。
王嫣依言放松身心。
“高级内功。”
赵铭凝神聚意,以精神之力将**要诀化作印记,徐徐渡入王嫣识海之中。
片刻,王嫣睁开双眼,面露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