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表情不用太多,绷着脸就行。
这对她来说太简单了。
一场戏下来,陈导也满意地点点头。
“好,就是这个感觉。”
收工之后,三个人一起回宿舍。
田恬一路都在兴奋地念叨。
“我居然演完了!而且导演说好!”
沈诗语难得地露出一点笑意。
“确实挺好玩的。”
俞清野走在中间,表情一如既往的生无可恋。
田恬看她那样,忍不住问:“你不高兴吗?”
“高兴什么?”
“我们三个一起拍戏啊!”
俞清野想了想。
好像确实应该高兴。
但她的脸做不出高兴的表情。
“高兴,”她说,“就是看不出来。”
田恬被逗笑了。
沈诗语也笑了。
三个人就这样走着,说说笑笑,往宿舍的方向去。
六
拍摄进行到第二周,俞清野发现一件事。
演戏好像真的不难。
不是那种“不难”,是那种——什么都不用做,站在那儿就行的不难。
有一场戏,是她坐在窗边看日落。
导演说:“您就坐着,看窗外,不用动。”
她就坐着,看着窗外,一动不动。
拍了十分钟。
导演说:“过了。”
有一场戏,是她躺在床上睡不着。
导演说:“您就躺着,睁着眼,偶尔翻个身。”
她就躺着,睁着眼,偶尔翻个身。
拍了二十分钟。
导演说:“过了。”
有一场戏,是她在地铁上发呆。
导演说:“您就坐着,眼神放空,什么都不想。”
她就坐着,眼神放空,什么都不想。
拍了十五分钟。
导演说:“过了。”
俞清野总结出一个规律——
她演得好的戏,都是她平时就在做的事。
躺着,发呆,放空,生无可恋。
这些她太熟了。
七
但也有不熟的戏。
有一场,需要她笑。
不是那种生无可恋的笑,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开心的笑。
俞清野试了好几次,都笑不出来。
导演急了。
“俞老师,您平时不开心的时候怎么笑?”
俞清野想了想,说:“平时也不笑。”
导演被噎住了。
旁边的田恬突然说:“你上次不是笑了吗?就是咱们第一次拍完戏那天晚上,在回来的路上。”
俞清野眨眨眼。
“那叫笑?”
“对啊,嘴角弯了一下。”
俞清野回忆了一下。
好像确实弯了一下。
导演眼睛亮了。
“就那个!您就想着那天晚上的感觉,再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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