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人民太热情了”
“这不是旅游,这是阅兵”
在喜洲逛了一个小时,俞清野走在前面的,小杨在旁边拍照,几百人跟在后面,整条街都被堵得水泄不通。路边卖喜洲粑粑的摊贩趁机吆喝:“俞清野同款喜洲粑粑!来一个吗?”还真有人买。卖烤乳扇的也喊:“俞清野昨天吃的烤乳扇!同款!”也有人买。卖扎染的干脆把“俞清野同款”的牌子挂了出来,生意好得不行。
小杨一边拍照一边感慨。“俞老师,您知道您这一趟,能给大理带来多少收入吗?”
俞清野摇摇头。
小杨指了指身后那条长龙。“这些人,很多是看了您的视频才来大理的。他们来了要吃饭、要住宿、要买东西。每个人花几百块,加起来就是几十万。您来一趟,大理就多赚几十万。”
俞清野沉默了。她回头看了看那些人。有人在拍照,有人在买东西,有人在吃小吃,有人就只是跟着走,脸上带着笑。她转过头,继续往前走,脚步慢了一点。
中午在喜洲吃饭,小杨找了一家白族餐厅,订了二楼的一个包间。俞清野以为能清净一会儿,但她错了。餐厅楼下围满了人,仰着头往上看,举着手机拍窗户。有人在楼下喊:“俞清野!吃什么呢?”她趴在窗边往下看。“吃鱼。”楼下又喊:“好吃吗?”她想了想。“好吃。”楼下笑成一片,有人喊:“给我也来一份!”她也笑了。“自己点。”
田恬在对面看着她,忍不住笑了。“你现在跟粉丝互动,越来越自然了。”
俞清野夹了一块鱼。“习惯了。”
沈诗语悠悠地说:“不是习惯了,是认命了。”
俞清野想了想,点点头。“对,认命了。”
吃完饭,小杨说下午去周城看扎染。车到周城的时候,俞清野又傻眼了。镇口的人比喜洲还多。不只是游客,还有当地的白族村民,穿着民族服装,端着茶水,站在路边。带头的是一位白族老奶奶,满头银发,笑得一脸褶子,手里端着一杯茶,站在最前面。俞清野下车的时候,老奶奶迎上来,把茶递给她。“俞老师,欢迎来周城。这是我们白族的待客茶,您尝尝。”
俞清野接过来,喝了一口。茶是烤茶,有一股焦香,苦中带甜。“好喝。”
老奶奶笑了,拉着她的手往镇子里走。人群又自动让开一条路,但这次不是举着手机拍了,是夹道欢迎。白族村民们站在两边,有的端着茶,有的端着水果,有的拿着扎染的围巾,见她就往她手里塞。俞清野走了一路,手里塞满了东西,围巾搭在肩上,水果抱在怀里,茶杯差点拿不住。小杨跟在旁边,一边拍一边笑。“俞老师,您现在是真正的贵宾了。”
俞清野低头看了看怀里那堆东西。“太多了,拿不了。”
小杨赶紧接过去一些。田恬和沈诗语也帮忙拿。
弹幕又疯了。
“这是皇帝出巡实锤了”
“白族人民太热情了”
“她手里那堆东西,够开一个小卖部了”
“俞清野从社恐变成社牛,只需要一群热情的人”
“不是社牛,是被迫社牛哈哈哈哈”
在周城逛了半个小时,俞清野终于找了个机会溜进一家扎染作坊。作坊不大,院子里挂着几块扎染布,安安静静的,没有游客。她靠着墙,长长地吐了口气。“累死了。”
田恬跟进来,笑着问:“又累?你又没干什么。”
俞清野看着她。“被人围观,累。”
沈诗语靠在门框上,悠悠地说:“你现在知道当皇帝什么感觉了。”
俞清野想了想。“皇帝也不容易。”
田恬笑出了声。小杨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相机,表情有点不好意思。“俞老师,下午还有几个地方……您还能走吗?”
俞清野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外面的人群。“走吧。来都来了。”
小杨笑了。“行,那咱们快点,争取天黑前结束。”
俞清野点点头,从墙上起来,拍拍裤子上的土。走出作坊的时候,外面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