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灼绕过假山,直接将人甩在冰冷坚硬的墙壁,骨节清晰且修长的手指毫不犹豫掐向她的脖子。
他手上还是把控着力度,说的话冰冷无情:“挺有手段,你这种女人实在恶心。”
父亲用母亲的下落来威胁他,让他不得不参加宴席,不得不被动同意这场婚约。
这个女人绝对提前知晓,甚至同意这门婚事,否则也不会这么心虚。
沈枝意背脊发疼,下意识双手攥紧他的手,整张脸被憋得通红,眼眶溢出生理性眼泪,注视着他,内心满是前所未有的恐慌。
几秒之后,他才松开对她的掌锢,一脸的厌弃。
“我劝你主动解除婚约,否则以后就不会像今天这样,只是小小的惩罚。”
她抱着自己的脖子,不停呼吸缓和自己的情绪,眼泪滑过脸颊,昭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这些天的委屈顿上心头,她低垂着眉眼,下唇的一块软肉被她紧紧咬住。
大概沉默几秒,气氛低压。
“啪——”她鼓起勇气,一巴掌甩在他脸上,用足力道。
沈枝意抬眸怒视他,不管不顾哭诉自己的委屈:“有本事你去解除婚约啊,为难我一个女人算什么,你以为我很想嫁给你吗,你个没人性的坏狗!”
“大不了你就掐死我,反正这个世界上也没什么在乎我的人!”
那一瞬间,她已经将一切都抛在脑后,大不了就鱼死网破,反正嫁给他也是微死。
都得死,她还不如先出口恶气,免得当个气死鬼。
谢灼歪着一侧脸颊,火辣辣的疼痛提醒他,自己确实被打了,还是被一个女人。
他居然躲不开一个女人的巴掌。
重新把视线聚焦在她身上,只见女人在不停流泪,眼睛紧闭着,微微仰着脖颈,白瓷般的肌肤,烙着通红的指印。
女人的低声抽泣让他烦躁,谢灼扬声喝斥:“闭嘴,别哭!”
沈枝意抽泣的幅度更大,根本停不住,睁开双眼,长卷黑羽挂着泪珠,那双眼睛水波荡漾,让人怜惜。
谢灼脾气急,又呵斥一句:“老子警告你别哭了!”
“他妈被打的是我,你哭个屁。”
“我刚刚差点被你掐死了……”
“……”
谢灼怀疑自己用的力道,明明捏不死一只老鼠。
微风带来一阵桂花香,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几分,两人皆沉默。
谢灼后退两步,冷白修长的手指从西装内兜拿出香烟,是英国的登喜路,口感醇和顺滑,蓝色盒更清淡柔和,与他品性大相径庭。
烟雾浅笼住他的脸形,慢条斯理的动作,将身上那股暴戾气息减淡,压迫感却一直存在。
脸上传来的微疼感,确确实实告诉他,他被一个女人打了。
靠!这他妈平生第一次。
谢灼心情燥闷,舌尖顶了顶腮帮子,试图减轻巴掌存在感,又连续抽了两根香烟。
尼古丁缓和他的心情,他缓缓吐出一口烟气:“谈个合作。”
沈枝意小心翼翼往后退一步,手背擦去脸上的泪珠,防备之心很明显:“你想谈什么?”
谢灼从来不是一个说废话的人,短短几分钟,他已经想出解决方法:“两年后,给你一笔钱,我和你离婚。”
听到“钱”这个字,沈枝意不自觉放亮眼睛:“多少钱?”
“你提个价吧。”谢灼掐灭香烟,抬眼睨她。
她竖起一根手指,试探性问:“一千万?”
“成交。”
她心底嘶了一声,叹息,叫少了。
“那…那我要提几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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