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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7章 母亲的名,在苏家是禁忌
凶多吉少。救命之恩,苏家二房,铭记在心。”



当银票交到云昭手中时,她清晰地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各色目光——



有不满,有震惊,也有几分敢怒不敢言的敬畏。



云昭不再多言,只对王氏仔细叮嘱了煎药的火候与服药禁忌,便准备离开。



这时,秦王派出的侍卫匆匆返回,向萧启行礼后禀报:



“殿下,属下等赶往回春堂,未寻见刘大夫。依药堂伙计所指,前往其家中,发现他已人去屋空,只在桌上寻到此物。”



说罢,呈上一枚色泽暗沉、触手冰凉的木牌。



云昭接过来一看,只见木牌纹理奇特,似槐木所制,上面以暗红色的朱砂,写着一行扭曲的小字:梁倾柱朽,文星坠尘;血脉尽断,方解吾恨。



奉命搜查的另一个侍卫补充道:“属下在刘大夫卧房暗格中,还找到一本手札,其中多次提及‘孙儿枉死书院,此仇不共戴天’等语。”



苏家众人闻言大惊失色。



王氏惊疑不定:“刘大夫的孙儿?哪个孙儿?从未听闻他有子嗣啊!”



她下意识地看向在场可能与刘大夫相熟的林静薇,“大嫂,我记得这刘大夫与你算是同乡……”



林静薇眉心紧蹙,脸上流露出无奈之色:“虽是同乡,但毕竟男女有别,年岁又相差甚远,我与他平素并无往来,不过是点头之交。”



她不由看向苏老夫人,“娘,我记得公爹与刘大夫对弈时,常会闲聊。您可曾听他提起过家里的事?”



苏老夫人凝神思索片刻,缓缓道:



“依稀听他提起过,早年确有一子,但在携家眷入京途中,被流民冲散,不幸走失,遍寻不着。”



她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也正因如此,这些年来,刘大夫每逢春秋两季,都会在竹山书院为贫寒学子义诊,分文不取。



他常说,若他那走失的儿子成了家,生下的孙儿,也该有书院里那些孩子一般大了。



你们祖父怜他一片仁心,又知他清贫不肯收钱,便常让凌风(二房,王氏的丈夫)以书院名义,送些米粮布匹到他家中,聊表心意。”



她抬眼,忧心忡忡地看向云昭:“这人留下的木牌,究竟是何意?可是……还有什么妨害未除?”



云昭并未立刻将“断梁咒”之事和盘托出。苏家人口众多,关系复杂,远非姜家可比。贸然将这等阴私诡谲之事公之于众,只怕会打草惊蛇,徒增变数。



她看着苏老夫人,一时沉默未语。



苏老夫人却误解了云昭的意思,以为她有所保留,是因苏家方才的态度寒了她的心。



便拍了拍身旁一个孙女的手,语气带着一丝补救的意味:“去,再取一千两银票来,给小医仙奉上。”



云昭却摇了摇头,语气疏淡:“老夫人误会了。我并非拿乔,而是苏山长身上牵连之事,内情恐怕颇为复杂。



我目前仅能确定伤口邪物已除,再以药方调理。但此事背后根源尚不明晰,这额外的银钱,我不能收。”



苏老夫人身边那少女好奇地眨着眼,脱口问道:“难道这世上,还有小医仙勘不破的疑难?”



云昭坦然回视,唇角勾起一抹略带自嘲的弧度:



“姑娘高看我了。我是人,不是神。若真是神仙,手指抬落,指谁谁死。何须在此耗费唇舌,与诸位理论这诊金几何?”



她这话说得颇为促狭,带着几分平日里罕见的锐利。



人群里先前那个眼尖的少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连李副将和萧启身后一众绷着脸的侍卫,也个个肩膀微抖,强忍笑意。



萧启亦侧目看了云昭一眼,深邃的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讶异与玩味。



平日里见她,虽言辞机锋,却多是冷静自持,鲜少如此刻这般,带着点辛辣的讥诮。看来这苏家众人的做派,倒是难得地让她露出了真性情。



“银货两讫,此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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