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吸收,会混合着脓血,从谷道不受控制地漏出。
患者将日夜被腹痛、污秽、恶臭与极度虚弱折磨,但因心脉受损较慢,不会立即致命。
往往会在这种……生不如死的状态下,煎熬相当长一段时日,最终多因极度虚弱而亡。”
皇帝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冰刃,斩钉截铁:
“既然此毒如此‘有趣’,能让人细细品味生之痛苦……今日,朕便成全了你!”
他目光转向面如死灰的梅柔卿,如同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
“将梅氏,送回姜府。
传朕口谕给姜世安:此妇戕害皇嗣,罪大恶极,本当凌迟处死,株连亲族。
然朕念其女侍奉东宫,格外开恩,免其死罪。
命姜世安好生‘照看’,务必确保她一日两餐,汤药不断,好端端的,再活上一年。”
他顿了顿,补充道:“再派两名内侍,入住姜府,每日记录梅氏饮食、病情、言行。
一年之后,朕要看到详细的记录。
若她提前死了,或是‘照看’不周……姜世安,便去陪她!”
“邹文清,”皇帝的目光转向脸色发白的邹太医,“梅氏后续的‘诊治’,便交由你负责。朕要她,活足一年。明白吗?”
邹太医浑身一颤,连忙深深躬下身去,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微臣领旨。定当……竭尽全力。”
如果他是梅氏……此刻定然宁可一头撞死,求个痛快!
可陛下偏偏要她生不如死地活着!
而他邹文清,从今日起,也要多出一桩让人头皮发麻的活计了。
而躺在地上的梅氏,对上帝王那双浸着寒霜的双眸,平生第一次生出无尽的悔意!
她错了!她从一开始就错得彻底!
倘若当年姜世安将还是婴孩的姜云昭送走时,她已在姜府就好了!
那样的话,她定会一把将孩子夺过来,活生生摔死!也好过今日落得如此凄惨的结局!
姜云昭,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