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缘至亲,有时候反而是最可靠、也最不易惹人怀疑的纽带!
再者说,她只是让心儿想办法用裙带拴住姜珩,又没说真让她怀上姜珩的孩子!
只要心儿能有孕,只要太子和姜珩各自都认为,心儿怀的是他们二人的种!
一切不就都好说了?!
想到此,梅氏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攥住姜绾心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她的肉里,迫使她低头,看清自己写在纸上的字迹:
“勿靠太子!靠你自己……”
后面的字迹愈发模糊混乱,似乎梅氏气力已竭,但前面的意思已足够惊心。
不要依靠太子?
要靠自己的……肚子?
姜绾心脑中一片混乱,母亲的意思,是让她务必要怀上兄长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