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公主留京,事关大晋与朱玉国邦交和睦,意义重大!
若能成事,不仅可彰显我朝怀柔远人之德,于边陲稳定亦大有裨益。
你放心,此事孤定会在父皇面前极力促成!”
姜珩闻言,却是轻轻摇了摇头,唇角那抹笑意变得有些微妙:
“殿下误会了。玉珠公主虽对我信任有加,但她心悦之人,却并非姜某。”
“什么?”太子差点失声叫出来。
满京城谁人不知,姜珩为了尚公主,不惜当街下跪充作马凳,颜面扫地?
若说他不想当驸马,鬼才信!
可今日的姜珩,气度从容,智计深沉,与从前那个徒有虚名、行事冲动的“兰台公子”判若两人。
太子心中惊疑不定,但见识过他刚才那番鞭辟入里的分析后,又不敢全然将他的话当作妄言。
他强压住惊诧,耐着性子,语气更加客气:“公子的意思是……?”
姜珩一字一句,清晰说道:“殿下可还记得那位裴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