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米国代表提出的决议草案进行投票。”
威尔逊举起手。
没有人跟着他举手。
带英代表这一次连手都没有抬。高卢雄鸡代表依然低头看文件。北极熊代表换了一个姿势,从靠椅背变成了趴在桌子上,像是在打盹。
赞成票——一票。
反对票——夏国代表举起了手,一票否决。
决议草案未通过。
威尔逊的脸色很难看。他收起桌上的文件,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座位,没有再说一句话。
秘书长敲了敲小木槌。
“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
代表们开始收拾文件,起身离场。
卡马拉大使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他的面前摊着一份文件,但文件上的字他已经看不下去了。
他的目光空洞地盯着前方,双手垂在膝盖上,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塑。
他的国家没了。
他的控诉没人听。
他的愤怒没人理会。
联合国的安理会,这个全世界最高的安全决策机构,给了他一个舞台,但他喊破了嗓子,也没有人真正愿意为他做些什么。
因为站在他对面的,是夏国。一个拥有否决权的、拥有强大实力的、拥有历史叙事能力的大国。
他斗不过。
没有人能斗得过。
张远航从座位上站起来,不紧不慢地收拾好自己的文件,放进公文包,然后转身向会议厅的出口走去。
他的步伐从容不迫,表情平静如水。
路过卡马拉大使的座位时,他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他看了卡马拉大使一眼。
那个瘦削的、疲惫的、绝望的外交官,正坐在那里,像一座被风沙侵蚀的雕像。
张远航没有说什么,收回目光,继续向门口走去。
他的身后,会议厅里的人越来越少。
灯光一盏一盏地熄灭。
走廊里,各国代表三三两两地离开。有人在低声交谈,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刷手机。
记者们抱着相机,快步奔向新闻中心,急着把稿子发出去。
今天这场会议的内容,很快就会被翻译成几十种语言,传播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但内容本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安理会什么都做不了。
夏国有一票否决权,吴法有强大的军事实力。
这两个因素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道任何国家都无法跨越的屏障。
单独对付吴法?米国试过了,十二架战机被击落,十二名飞行员被俘虏,到现在还没要回来。
欧洲国家更不会去试,没有利益,只有风险。
至于其他国家,更不可能了。
吴法站在卡萨尼亚的土地上,手里握着圣旨,背后站着夏国。
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身后有一整套国家机器的支持。
这个世界上,能同时面对夏国和吴法的国家,还没有生出来。
联合国大会吵了整整一天。
各方代表唇枪舌剑,你来我往,引经据典,慷慨激昂。
有人愤怒,有人嘲讽,有人支持,有人反对,有人沉默,有人冷笑。
但无论他们说什么、做什么、吵得多凶,都无法改变一个事实——
安理会什么都做不了。
吴法什么都听不到。
卡萨尼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