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极都督府。
吴法站在巨大的电子地图前,双手负在身后,身穿黑色的中山装。
他的目光落在地图上脚盆鸡的位置,那个狭长的岛国,像一条弯曲的虫子,匍匐在夏国的东侧。
他已经知道了奥哒丽亚发生的一切。
三口猪的袭击,五十多个枪手,步枪和手枪,在西尼通往机场的路上截杀吴天的车队。
结果是机器人护卫队全灭了袭击者,活捉了那个叫吉田的头目,吴天和李军毫发无伤。
但吴法不在意结果。
他在意的是行为。
三口猪动了他的妹妹。
吴天的车队被拦下的时候,吴法正在指挥中心里查看卡萨尼亚北部的油田开发进度。
消息是通过加密通讯传来的,只有一行字,“车队在西尼遭三口猪武装人员袭击,已全歼来敌,吴天安全,李军安全,继续前往机场。”
吴法看完这条消息,沉默了五秒钟。
然后他放下平板电脑,走到地图前,看着脚盆鸡的方向。
他讨厌脚盆鸡。
这不是一个需要解释的情绪。
有些人讨厌脚盆鸡是因为历史,有些人是因为现实,有些人是因为那个岛国上的人总是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看夏国。
吴法三者都有。
但此刻,让他决定报复的不是这些宏大的理由,而是一件具体的事,三口猪动了他的妹妹。
在吴法的世界里,动他妹妹的人,都要死。
巴布鲁死了。巴布鲁的父亲死了。卡萨尼亚的军队死了。现在,轮到三口猪了。
但不是简单的报复。
不是派一支部队去脚盆鸡,不是用导弹轰炸三口猪的总部,不是搞一场公开的、能被全世界看到的军事行动。
那些太简单了,也太低级了。
吴法要的是警告。
一个无声的、无法防御的、让脚盆鸡从骨子里感到恐惧的警告。
他转过身,拿起桌上的通讯器。
“老周。”
“在。”老周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让轰炸机部队准备一架轰-20。挂载常规配置,不需要弹药。四个战士,全副武装,十分钟内登机。”
“目标?”
“脚盆鸡。东晶,三口猪总部。”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一秒。“是。”
吴法放下通讯器,重新看向地图。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点了一下,点在东晶的位置。
“三口猪,”他低声说,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菜单,“你们不该动我妹妹。”
西极都督府,地下基地,轰炸机机库。
巨大的地下空间里,灯光逐一亮起,照亮了排列整齐的轰-20机群。
二十四架飞翼布局的战略轰炸机沉默地停在各自的机位上。
最靠近出口的那一架轰-20已经开始预热。
地勤人员在机腹下忙碌着,检查各个系统,打开弹舱进行最后确认。
这架轰炸机没有挂载任何弹药,弹舱是空的,连一枚自卫用的导弹都没有。
它今天的任务不是轰炸,而是运输。
四名战士从机库的侧门走进来。
他们穿着标准的黑色作战服,身高都在一米八五左右,体型匀称,步伐整齐。
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四块从同一个模具里铸造出来的钢铁。
他们是机器人。
在任何人看来,他们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