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煞气类的能量,有着极强的克制和反弹作用。
“好了。”林墨嘶哑地对孙有福道,“自明日起,生意当有起色。对面……若再有异动,此阵可挡,亦可反制。然需谨记,和气生财,莫要主动挑衅。若对方收敛,你便经营你的,只当无事发生。”
“是是是!孙某谨记!绝不敢再生事端!”孙有福连忙应下,看着眼前这平淡无奇、却让他感到莫名心安的新布置,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敬畏。
林墨不再多言,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是夜,孙记酒楼出奇地平静。守夜的伙计一夜安睡,连梦都没做一个。清晨起来,神清气爽,多日的疲惫似乎一扫而空。
而当太阳升起,第一缕阳光照射在西街,落在孙记酒楼门楣那面古铜镜上时,奇异的变化发生了。
那面看似寻常的古铜镜,在阳光下并未反射出刺眼的光斑,反而仿佛将阳光“吸”了进去,镜面泛着一层温润内敛的、淡淡的金铜色光泽。而原本正对着镜面的、来自“通源典當”方向的、那股无形的“金煞”压迫感,在接触到这层温润光泽时,竟如同冰雪遇阳,悄然消融、散开,再也无法对酒楼形成有效的冲击。甚至,有一丝丝极其微弱的、属于当铺那边的“金煞”之气,被镜面反射回去,反而让当铺门口那两尊石兽,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呆滞”,失去了几分凶威。
更让孙有福惊喜的是,这一日的生意,竟真的开始“回转”了!
先是几位住在附近、习惯了来用早点的老主顾,像往常一样踱步进来。他们一进门,便不约而同地“咦”了一声,四下看了看。
“孙掌柜,你这店里……好像亮堂了些?空气也清爽了?”一位老主顾道。
“是呀,感觉舒服多了。前些日子进来,总觉得闷得慌。”另一位附和。
孙有福心中狂喜,面上却不敢表露,只笑着应和:“许是今日天气好,开了窗通风的缘故。几位老客快请坐,还是老样子?”
“老样子,老样子!”老主顾们坐下,很快,热腾腾的早点端上。几人吃了几口,纷纷点头。
“嗯,是这味儿!孙记的包子,还是这么实在!”
“粥也熬得香,火候正好。”
听着这些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称赞,孙有福眼眶又是一热。他知道,不是食物的味道变了,是客人的“感觉”回来了!是酒楼的气场正常了,客人们身处其中,心神舒畅,味觉自然也就恢复了。
这一日,从早到晚,客人络绎不绝。虽然还远未达到鼎盛时期的水平,但比起前些日子的门可罗雀,已是天壤之别。更关键的是,几乎每位客人,都对环境和食物表示了满意,没有再出现之前的抱怨和挑剔。伙计们也因为客流增多、得到了正面反馈而精神振奋,手脚麻利,笑容也回到了脸上。
厨房里,大师傅似乎也找回了状态,锅勺翻飞,菜肴飘香,再没出过岔子。
到了傍晚,竟然还来了两桌预订的席面,说是家中老人做寿,特意选了“老字号”的孙记酒楼。孙有福亲自安排,将酒楼里最好的一间雅间收拾出来,精心准备。
是夜打烊,一算流水,竟是近两个月来最多的一天!虽然扣除成本,利润依旧微薄,但这是一个明确的、向上的信号!
孙有福激动得一夜未眠。他知道,林先生这第二次的布置,是真的奏效了!那面古铜镜,那些桃木钉,那柄悬剑……这些看似寻常的物件,在林先生手中,竟真的化腐朽为神奇,将对面那可怕的“煞气”给挡住了,甚至反制了回去!
接下来的几日,孙记酒楼的生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稳步回升。老主顾纷纷回流,口碑也渐渐重新传开。虽然对面的“通源典當”依旧开门营业,那两尊石兽也依旧蹲在那里,但孙有福能感觉到,那股曾经让他喘不过气的压迫感,已经消失了。偶尔看向对面,只觉得那当铺虽然门脸气派,却隐隐透着一股“外强中干”的迟滞感,远不如前些日子那般“锋芒毕露”。
他甚至注意到,对面当铺的生意,似乎也……不如刚开张时那么红火了?虽然依旧有人进出,但那股“日进斗金”的张扬气焰,似乎收敛了不少。当然,这只是他的感觉,并无实据。
悬八卦镜,生意回转。孙记酒楼,这艘几乎沉没的老船,在林墨这双无形之手的拨动下,竟真的奇迹般地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