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严重的龟裂与破碎。
由于寒气彻底侵入了骨髓,属于天与咒缚的水体转化再生在此刻陷入了死寂。
十几米外,里梅同样狠狠摔落在碎冰与泥水的混合物中。
"……咳咳咳,不知道随便抱青春期的男孩子不是一件好事么……"
枫躺在泥坑中,拖着半边破碎的冰雕身体,声音有些艰难地调侃着。
里梅趴在泥水中,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会带出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
黑闪的余威震碎了她多根肋骨,胸前深可见骨的刀伤更是触目惊心。
体内的咒力已经枯竭到了不足三成的危险红线,连维持反转术式都变得异常艰难。
听到枫的垃圾话,里梅用沾满泥污的左手死死撑着地面,缓缓、艰难地支撑起残破的身躯。
那张清丽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从容,只剩下纯粹为了杀死猎物而燃烧的冰冷杀意。
她没有理会那些无聊的言语,目光死死地钉在枫那半边破碎、无法水化的身体上。
她的战术生效了。用肉身硬吃黑闪,换取零距离的绝对冰结。
只要彻底破坏对方赖以重塑的水循环,哪怕是天与咒缚,也难逃一死。
“呼……呼……”
里梅的胸腔剧烈起伏着。
她不再尝试大范围的结冰,而是将体内仅存的咒力集中于左手。
咔嚓、咔嚓——
一柄长约三尺、没有刀镡、由高密度坚冰凝结而成的短刃,在她的掌心缓缓成型。
她拖着重伤的身躯,踩着满地碎冰,一步、一步地朝着瘫倒在地的枫走去。
那双眼眸如同看一具真正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