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在路边,醒来胸口就……”
“救不生?”程有龙皱眉,“这名字……”
“我爹取的,说贱名好养活。”少年低下头。
花义兔的铜钱又抛了一次,她看着卦象,眉头紧锁,却没说话。
“好了。”程有龙拍拍手,“既然聚齐十五人,有些事必须说清楚。我师父留下的帛书记载,三十六天罡星转世,各有星位,各有异能。但星命只是机缘,路要自己走。如今清军入关,北京已破,天下大乱。我们聚在一起,要做什么?”
“伐清。”张开北还是那两个字。
“怎么伐?”朱天甲问,“就我们十五人?”
“当然不是。”魏泽南站起来,“清军入关,不过十余万。汉人何止千万?只是群龙无首,各自为战。我们要做的,是聚拢人心,拉起一支队伍。”
“去哪儿拉?”付国虎问。
“去南方。”程有龙展开一幅简陋的地图,“北京已不可守。但南京还在,南京有六部,有留守官员,只要有人振臂一呼,未必不能重整河山。”
“你是说……去南京,拥立新君?”朱天甲眼睛一亮。
“未必是拥立。”程有龙摇头,“福王、潞王、桂王……朱家子孙多得是,但谁堪大任?我们要见的,是人心,是天下大势。”
“那还等什么?”张北鼠急道,“现在就南下!”
“等。”花义兔忽然开口,“等最后一批人。”
“谁?”
花义兔望向北方:“还有二十一颗星未至。但其中最重要的几颗,正在往这里来。最迟明晚,必到。”
“你怎么知道?”朱天乙,那猎户青年,第一次开口,声音低沉。
花义兔举起铜钱:“它告诉我的。”
当夜,北京城内,多尔衮行辕
多尔衮坐在原本属于崇祯皇帝的龙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下面跪着一名副将,头埋得很低。
“也就是说,山海关外那个村子,二十名精骑,被两个人杀得只剩六个逃回来?”多尔衮的声音很平静,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平静下藏着雷霆。
“是……那两人,一人用枪,一人用刀,武艺高强得不似凡人……”副将声音颤抖。
“不似凡人?”多尔衮笑了,“那是什么?神仙?妖怪?”
副将不敢答。
“还有,北京城里,这几日接连有斥候失踪,尸体都是在偏僻处发现,一刀毙命。”多尔衮继续道,“我们的精锐,什么时候变成纸糊的了?”
“奴才该死!”
“你是该死。”多尔衮淡淡道,“但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带五百人,全城搜捕。尤其是那些有异常身手的人,抓活的。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神仙’在作祟。”
“嗻!”
副将退下后,多尔衮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漆黑的北京城。
“阿济格。”他唤道。
阴影中走出一名武将,正是多尔衮的兄长阿济格。
“你怎么看?”多尔衮问。
“不简单。”阿济格沉声道,“这几日,各地都有密报,说有身手异常之人出现。山东、河南、山西,甚至关外,都有类似传闻。有的力大无穷,有的刀枪不入,有的来去如风……”
“你觉得是什么?”
“不知。”阿济格摇头,“但汉人有句话:乱世出妖孽。如今正是乱世,出些妖孽,也不奇怪。”
“妖孽……”多尔衮眯起眼,“传令下去,让萨满们准备一下。若真是妖孽,就用对付妖孽的法子。”
“嗻。”
阿济格退下后,多尔衮从怀中取出一块巴掌大的铜镜。镜面模糊,但若仔细看,能看到镜中有隐隐星光闪烁。
这是女真萨满代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