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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林知微开口时,她没有急着推见微,只顺着他们前面的话补了一句:“敏感肌赛道的关键不是谁讲得最专业,而是谁能让用户在焦虑的时候听懂。”
包间里短暂安静了下。
那位独立顾问率先看向她:“你这话是做过用户访谈的人才会说。”
“做过一点。”林知微没有展开,只继续道,“太多品牌喜欢把有效说成高深,最后既抬高了用户理解成本,也抬高了她下单前的不信任。”
秦闻听到这里,明显多看了她一眼。
陆沉没有插话,只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神情很淡。
可他知道,林知微已经把最该被记住的那一句说进去了。
散场时,秦闻走到门口,低声说了句:“你那套一号项目资料,明天上午发我。我想再仔细看看。”
这句话的分量,比当场任何漂亮场面都更重。
林知微应了一声,等人都散了,才和陆沉一起往外走。
夜风有点凉,院子里灯影打在地上,树叶轻轻晃。
“你今天倒是很克制。”陆沉先开口。
“这种场合不是来做宣讲的。”林知微说,“说得越满,别人越会把你当成来推销的。”
陆沉偏头看了她一眼,唇角有极淡的弧度。
“所以你以前被压着,不是因为不会说。”
“我知道该什么时候说。”林知微语气平静,“只是在很多场合,成果不是我名下,说多了也只是替别人抬轿。”
陆沉脚步顿了半秒。
这不是她第一次把过去那段经历点出来,却是第一次说得这么冷静。
冷静到像已经把屈辱都拆成了事实。
“你对顾承泽,已经一点情绪都没有了?”陆沉忽然问。
林知微看着前面的路,想了想,才说:“有。”
“什么情绪?”
“浪费。”她说。
“浪费?”
“浪费了我三年。”她语调很淡,“也浪费了承星本来能更早长成的那一段时间。”
陆沉没有接。
因为这答案比任何恨意都更锋利。
真正走出来的人,很少还会整天想着怎么报复。
她只会越来越清楚,过去那些不值得的东西,到底耗掉了自己什么。
走到车边时,陆沉停住,忽然把一张名片递给她。
“这个人做的不是大众kol,是医院皮肤科医生社群。如果你一号项目后面要做更稳的专业信任,可以找他。”
林知微接过名片,垂眸看了眼。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资源引荐了。
而是在把更深一层的通路往她手里递。
“陆总。”她抬头,“你这是准备一步步把见微带进你们的观察名单?”
“不。”陆沉语气依旧平,“是你自己一步步走进来的。”
这句话落下,两人之间有短暂的沉默。
很轻,却不空。
林知微把名片收起来,只说:“那我就继续往前走。”
回到见微时已经快十点。
办公室里人走得差不多了,小唐却还在整理明天要发给秦闻的资料包。
她一见林知微进门,立刻把屏幕转过来。
“知微姐,我把用户路径、竞品避坑和一号项目的承接话术全重新排了一版,你看看。”
林知微站在她身后看了五分钟,最后只改了两处表达。
“别写‘极致修护’。”她说,“新品牌第一枪最怕用力过猛。我们只写‘先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