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
不是一时惊艳,不是被一句营销话术带着走。
而是用户在认真试过、认真问过、认真观察过之后,愿意给你一个“像真的”。
这三个字,在新品牌最早期,几乎比“特别好用”还值钱。
晚上八点,陆沉发来消息。
“顾承泽下午给我打了两个电话。”
林知微看着那行字,只回了一个问号。
“没接。”陆沉又补,“我更想知道,你这边今天受没受影响。”
她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回过去一句。
“影响了。”
陆沉那边立刻回:“嗯?”
“让我更确定,见微后面不能只赢一次。”
对面安静了几秒,才回了句。
“这话倒像你。”
林知微看着那条回复,唇角极轻地动了下。
她说的不是狠话。
是她此刻最真实的判断。
顾承泽今天来低头,不代表过去就真的被清算完了。
真正的清算,从来不是让他来一次办公室说几句不轻不重的话。
是真正把见微做起来,做到让承星以后每一次想补、想追、想回头,都只会越来越晚。
夜里十点,见微又开了一轮短会。
这一次,谁都没有再提下午那场会面。
大家只在说第二批补货、客服跟进、平台下周新位置和第一批复购意向里该怎么筛真正高价值人群。
林知微坐在主位上,听着这些越来越像一家公司该讨论的内容,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极淡、却很稳的感觉。
她今天不是赢在顾承泽终于低头。
她赢在,他来过之后,见微依旧没有被带偏半步。
这才是最值钱的地方。
晚上十点半,林知微把顾承泽来过这件事从脑子里彻底丢开,重新回到第二批补货和下周平台位置上。
她不是故作冷静。
而是真的没有太多时间留给那些已经过去的人和事。
见微现在最宝贵的,是刚刚接上的这口气。
这口气稍一散,后面很多本来正在往上走的判断和资源,就都可能重新掉回“再看看”的状态。
周放看着她埋头翻排期表,忽然说了一句。
“你知道吗,顾承泽今天最难受的,不是你不回去。”
“那是什么?”
“是他终于看见,你离开承星之后,不但没掉下去,反而把以前那些他以为理所当然的东西,全带去了别处。”
林知微手里的笔顿了一下。
不是被刺到。
是她知道,周放说得对。
真正让顾承泽今天站在见微办公室里下不来台的,从来不是一句两句旧账。
而是结果。
是他已经越来越无法证明,当初那场切割是对的。
“所以你更不能停。”周放看着她,“他今天来,不只是想谈。也是在给自己找一个‘这事还有回头余地’的解释。你一旦慢下来,他就会觉得自己还有机会把解释补回去。”
林知微抬头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下。
“我什么时候说我要慢了?”
周放也笑了。
“行,是我多嘴。”
第二天一早,顾承泽来过见微这件事到底还是在行业里漏出一点风声。
不算大,也没有实锤。
可已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