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说明很多事。
说明他低头了,说明承星开始看懂了,说明她过去那几年真正值钱的部分终于被逼着浮出来了。
可这些都还不是她要的最终结果。
她真正要的,是把见微做成一家公司。
一家具备产品、组织、节奏和后续增长能力的公司。
只要这个目标还没真正完成,她就没有资格被任何“对手后悔了”这种事冲昏。
她关掉电脑时,外面已经很静。
可她心里那条线,反而比任何时候都更直、更清楚。
顾承泽第一次低头,只是一个节点。
真正更重要的,是她和见微已经没有再回头的必要了。
那天晚上回到家后,林知微难得没有立刻打开电脑。
她洗完澡,站在窗边发了几分钟呆。
不是因为顾承泽白天那一趟真的在她心里掀起了什么旧情绪。
而是因为她忽然很清楚地感觉到,有些东西确实彻底过去了。
过去她在承星的时候,哪怕表面再冷静,心里终究还是会留一点位置给那家公司。
给它会不会长大,给它下一步能不能更顺,甚至给顾承泽这次判断到底还能不能被掰回来。
可今天不一样。
她从办公室里看着顾承泽离开时,心里想的竟然全是见微下一个阶段的节奏安排。
这说明一件事。
不是她更冷了。
是她真的已经把自己的主线,从承星身上彻底拿回来了。
第二天上午,周放来得很早,顺手还带了一份从外面买的早餐。
他把豆浆放到桌上,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会不会下雨。
“顾承泽昨天回去之后,又开了两场会。”
“正常。”
“还不止。”周放坐下来,看着她,“我听说他昨晚第一次问人事,以前承星几个关键岗位为什么总是空有头衔,真正把事接起来的却都是你。”
林知微抬了下眼,没说话。
周放却知道她听明白了。
这种问题,以前顾承泽根本不会问。
不是他不聪明。
是承星过去一直靠林知微在下面默默补,补到连很多本来该被看见的结构问题,都显得像“公司自然就这样运转”。
现在她走了,系统失速了,顾承泽才第一次被迫往那层里看。
“你会不会觉得可笑?”周放问。
“会。”林知微说,“但也就那样。”
“这么平?”
“因为现在再看明白,也已经晚了。”她把早餐推到一边,顺手翻开今天的新排期,“对我来说,比起他昨天终于看清一点什么,我更在意见微今天补货和客服高峰会不会撞到一起。”
周放听见这句,忽然笑了。
“行,这才像你。”
其实不是像她。
而是她现在确实已经开始进入另一种状态。
不是那种“我要证明给前任和旧公司看”的状态。
而是更硬、更稳、更不需要向外解释的状态。
她在真正经营一家公司了。
下午两点,程意单独来找她,手里还拿着新一版修护面霜前期资料。
“我本来今天想和你聊第二支线的研发节奏。”她坐下来,顿了下,又补了一句,“但我现在觉得,也许不用那么急。”
林知微看着她:“为什么突然这么想?”
“因为昨天顾承泽来之后,我原本第一反应是,我们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