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虽然不是她喜欢的样式,但是贵啊,体验感一定不差。
“出息。”沈京酌笑了声,心情愉悦,“按着导航开。”
“雁鸣塔?”徐衣查看目的地,不解,“好端端去这儿看星星?”
成为他情人也半个月了,也就睡了两次吧,但有了肌肤之亲总归是不同的,徐衣能感受到自己在床下跟他相处的时候放松了不少。
她不禁想,这狗东西难不成有天为被地为席,边看星星边做的癖好。
可是后面又跟着陈述跟陈东耳,难不成他还邀请观众?
徐衣想着就是一哆嗦。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沈京酌呛她,确定她是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了,沉着脸提示她,“徐袅袅,今天是八月十六号。”
“我知道啊,八月十六……”她说着,忽然怔住,握着方向盘的手缩了缩,当即不说话了。
八月十六,是她跟沈京酌第一次上床的日子。
沈京酌这个变态竟然将这个日子当成了纪念日。
可耻的是她也一直记着。
但她不想承认自己记得。
沈京酌挑眉,瞧见她的反应就猜到她记起来了。
车内像是升了温,徐衣整个后背都是热烘烘的,欲盖弥彰地调低了空调温度,全程认真开车不说一句话。
她不知道沈京酌为什么提起这件事,也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去跟他一起回忆这段初夜。
情人吗,还是前任?
跟在宾利车后面的陈述还在纠结:“他们究竟为什么带上我们?”
陈东耳揉揉太阳穴:“看星星,顺便谈个生意。”
陈述不解:“你们盛途科技的生意关我嘉禾娱乐什么事儿?我一不谈生意二不看星星。”
“哦,忘了。”陈东耳摆摆手,“来都来了,一起看看星星放松放松呗。”
“我看你是想拉我当免费司机。”陈述发现真相后简直气笑了。
“别生气,陈特助。”陈东耳丝毫没有不好意思。
“陈秘书,你挺心机。”陈述语气拔凉拔凉的。
到达目的地,徐衣停车熄火,下车夸了句:“车不错。”
“你在暗示我送你一台新车?”沈京酌懒洋洋地解开安全带,不可否认,徐衣的车技可比他那位秘书的好太多了。
徐衣没什么表情:“可以?”
“做梦。”沈京酌冷嗤。
“我不是你情人么?”山上风大,徐衣头发被夜风吹乱,朝他歪了歪头。
“我是你债主。”沈京酌强调。
“哦。”徐衣无所谓。
有意闪避的玉无暇迅疾收回脚,挥拳震空,击散袭来的无形拳劲,侧移斜跃,避开能令人原地踏步的陷阱。
等到了晚上,天色已经全黑了以后,林青玄这才钻出洞来练习御剑飞行。
尽管如此,想要进入的人依旧是趋之若鹜,十万个名额一天之内就被抢光了。
金泰妍目不转睛地打量面前,跟往常一样仍旧是埋头于漫画中的安陌。
狄冲霄没有打扰,静静坐听,忽地心头泛起恶心,哇地吐出一口黑血来。
拜月教大擒拿手素来有翻云覆雨之能,白雪只看过陆血情方才一抓便明白他至少有六成火候,水木二行者加上拜月教之子,这一战也是硬实之极。
“老,老万。”一旁候着的中年人眼睛瞪得老大,一手指着窗外一手不断拍着万战良。
确实,她并非觉得累而是想要他以自己的身份能够在舞台上多待一会罢了。
下意识地捂住嘴,金泰妍眼眶瞬间变得微红几乎要落泪,多年来的梦想在这一刻终于得到实现,叫她如何能不激动。
林青玄冷笑了一声,金剑和火剑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