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悄无声息地升空,飞到了小树林正上方。
董青松盯着手机屏幕,屏幕上画面清晰无比。
林子深处的一个土坑里,蹲着四个男人,带头的正是李狗蛋。
这孙子手里攥着一根手腕粗的枣木棍子,正探头探脑地往外看。
旁边三个也都是邻村有名的混子。
“狗蛋哥,那小子怎么还没过来,是不是走别条路了?”一个混子不耐烦地问。
“急个屁,回老屋就这一条道,他插翅膀飞过去?”李狗蛋吐了口唾沫。
“等会人一过来,直接套麻袋,往死里削!”
手机屏幕把声音收得清清楚楚。
行,既然你们想玩,我就陪你们玩把大的。
董青松收起手机,让无人机悬停在树林上空待命。
他拍了拍身上的土,大步流星地朝着村东头走去。
村东头,二房的新砖瓦房。
王桂芬正坐在院子里剥花生,一边剥一边往嘴里塞,吃得津津有味。
董青山在屋里背书,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砰砰砰!”院门被拍得震天响。
王桂芬吓了一跳,手里的花生掉在地上。
“哪个赶着投胎啊,敲这么大声!”
她没好气地拉开门。
一看是董青松,王桂芬的脸立马拉得老长。
“你来干啥?分家文书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想反悔门都没有!”
董青松装出一副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二婶,我反什么悔啊,我是来给你们报信的!”
“报啥信?”王桂芬翻了个白眼。
“我刚从彭家湾回来,路过南坡那块自留地。”董青松压低声音,一脸焦急。
“我瞅见李狗蛋带着三个生面孔,拿着麻袋在你们家地里薅白菜呢!”
“啥?!”
王桂芬一听这话,嗓门瞬间拔高了八度,眼珠子都快鼓出来了。
南坡那块自留地虽然比不上老屋后面那块肥,但也是二房现在的命根子。
里面种的可都是留着过冬的口粮!
“李狗蛋这个挨千刀的绝户头,敢偷老娘的菜!”
王桂芬气得直跳脚,转身就往院子里跑。
“成刚,青山,青梅,有人偷咱家白菜,赶紧抄家伙!”
王桂芬急红了眼,从墙角抄起一把平时用来挑大粪的铁耙子。
董成刚拎起一根粗木棍,董青山和董青梅都顺手拿了根烧火棍。
一家四口杀气腾腾地冲出院门。
董青松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跑远的背影,嘴边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南坡那块地,刚好和小树林挨着。
李狗蛋他们蹲坑的地方,离二房的白菜地也就十几步远。
董青松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找了个视野开阔的高坡,往地上一坐。
掏出手机,继续看戏。
小树林里。
李狗蛋蹲得腿都麻了:“这董青松属乌龟的,爬也该爬到了吧!”
话音刚落,林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王桂芬的破口大骂。
“李狗蛋你个畜生,给我滚出来!”
李狗蛋吓了一哆嗦,他探出头一看。
只见王桂芬举着铁耙子,带着父子三人,像疯牛一样冲进了树林。
王桂芬一眼就看见了蹲在土坑里的李狗蛋,还有他旁边那几个拿着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