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青松趁着李湘在厨房忙活,转身回了自己屋,把门栓拉上。
意念一动,他直接从空间里调出一个半人高的火炉,外加十几袋无烟木炭。
他手脚麻利地把火炉在堂屋靠墙的位置装好,抓了几把引火柴点燃,再填上几块黑黝黝的木炭。
没多大会儿,炉膛里就燃起了红彤彤的火苗。
屋里的温度蹭蹭往上涨,刚才还冻得人直跺脚的堂屋,这会儿暖和得都能脱了棉袄穿单衣。
李湘端着一盆洗菜水走进来,刚一进门就愣住了。
“哎哟,这屋里咋这么热乎?”李湘瞪大了眼睛,看着靠墙的那个黑铁疙瘩。
“青松,你从哪弄来这么个稀罕玩意儿?”
“托县城的朋友弄的,冬天冷,别把你们冻着。”董青松随口编了个理由。
李湘乐得合不拢嘴,凑到火炉边上烤了烤手:“这可真带劲,比咱那土炕强多了!”
光有火炉还不够,董青松又从空间里翻出三床双人电热毯。
这玩意儿在现在可是紧俏货,供销社里根本见不着。
他拿了一床铺在父母那屋的炕席底下,自己屋里留了一床。
剩下一床,他仔仔细细地叠得方方正正,用一块干净的蓝布包好,打算给陆青儿带过去。
不过光靠木炭过冬也不现实,太扎眼了。
董青松盘算了一下,还得去县城煤厂拉两吨煤炭回来备着,做个样子。
他推开院门,刚准备去村口找拖拉机,就看见门外土墙根底下蹲着个人。
二叔董成刚缩着脖子,双手死死揣在破棉袄袖子里,冻得鼻涕直流,正围着大门来回转悠。
听见开门声,董成刚猛地抬起头,老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嘴唇哆嗦了半天,硬是没憋出一个字。
李湘正巧端着脏水出来倒,一看来人。
手里的搪瓷盆“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水花溅了一地。
“哟,这不是老二吗?”李湘双手叉腰,嗓门拔得老高。
“大冷天的,不在家守着你那发财的媳妇,跑我们这来干啥?走错门了吧!”
隔壁几个邻居听见动静,纷纷探出脑袋看热闹。
董成刚被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硬着头皮往前凑了两步。
“大嫂,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娘病得起不来炕,大哥在不在?”
“我能不能借点粮食,或者借两块钱。”
李湘一听这话,火气直接窜到了头顶,指着董成刚的鼻子破口大骂。
“借钱?你还有脸提借钱!”
“当初分家的时候,你们一家子是怎么把我们往死里逼的?”
“连个破水缸都不给我们留!”
“老太太生病?分家时老太太可是亲口说的。”
“以后生老病死跟我们大房没半毛钱关系!”
“现在想起来找我们了?门都没有!”
董成勇在屋里听见动静,披着衣服走了出来。
看着亲弟弟这副落魄样,他叹了口气,有些于心不忍。
“老二,你……”董成勇刚要开口,李湘一个眼刀飞过去,他立马把后半句话咽回了肚子里。
董青松走下台阶,拦在李湘身前,看着董成刚。
“二叔,钱和粮食,我一分都不会借给你。”
董成刚眼里的光一下子暗了下去,垂下头,转身就要走。
“不过。”董青松叫住他,“我可以给你指条活路。”
董成刚猛地回头,眼里又燃起了希望。
“你们可以村北头那个水库捞鱼,捞上来多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