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示着朱雀擂台的赛程表:
「朱雀擂台·决赛轮·对阵表」
「第一轮:」
「第一场:凌霜(种子)vs赵铁山(散修)」
「第二场:茜夕vs王烈(烈火门)」
「第三场:白灵vs周恒(散修)」
「第四场:月华vs孙不二(清风谷)」
「……」
「(后续对阵由第一轮胜者抽签决定)」
月华看着自己的对手:孙不二,清风谷。清风谷是大梁境内一个以轻功身法著称的宗门,弟子擅长速度和刺杀。孙不二这个名字他没听说过,说明不是清风谷的核心弟子,大概率是来凑数的。
第一轮,他不需要出全力。
演武场上空的钟声响了。九声,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远。钟声落尽之后,四座擂台同时亮起了耀眼的光芒——青龙擂台的青光、白虎擂台的白光、朱雀擂台的红光、玄武擂台的黑光,四色光芒交织在一起,在演武场上空凝成了一片巨大的光幕。光幕上出现了四个字:
「朝天会·决赛轮·开始」
四座擂台上,第一轮的选手同时登台。
月华没有看其他擂台。他盯着朱雀擂台。第一场,凌霜对赵铁山。
凌霜走上擂台的时候,观众席上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天骄榜第三,太上剑宗宗主独孤夜的关门弟子,十七岁的元婴境后期,剑道天才,被称为“百年一遇的剑道奇才”。他的每一场比赛都万众瞩目,何况是朝天会决赛轮的第一场。
赵铁山站在擂台对面,双腿在发抖。他是散修,金丹境中期,靠猎杀妖兽为生。他能打进决赛轮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第一轮就遇到凌霜,不是运气不好,是命运在告诉他:你的奇迹到此为止。
裁判站在擂台边缘,举起右手。
“开始。”
赵铁山没有动。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凌霜甚至没有拔剑,他只是看了赵铁山一眼。一眼,赵铁山就像被一座冰山压住了,膝盖弯曲,脸色发白,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剑意。凌霜的剑意已经强到不需要出剑就能压制对手的地步。那不是灵压,不是威压,而是一种纯粹的、极致的、来自剑道本源的意志。在他面前,任何用剑的人都会感到自卑,任何不用剑的人都会感到渺小。
赵铁山不是用剑的人,但他感到了渺小。他张了张嘴,想说“我认输”,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他的膝盖越来越弯,越来越弯,最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凌霜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下擂台。
从开始到结束,不到三息。他没有出剑,没有出手,甚至没有移动脚步。他只是走上擂台,看了对手一眼,然后转身离开。观众席上先是一片寂静,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不是为赵铁山惋惜,而是为凌霜喝彩。这种碾压式的胜利,比任何精彩的打斗都更让人兴奋。
月华站在擂台边缘,右手的手指在刀镡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凌霜的剑意,比他想象的要强。不是强在威力,而是强在“纯粹”。凌霜的剑道没有杂质,没有犹豫,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他就是剑,剑就是他。人剑合一,不是说说而已。
第二场,茜夕对王烈。
王烈是烈火门的弟子,金丹境巅峰,修炼烈火门的镇派功法《烈火真经》,已练至第六层。他的身体周围燃烧着赤红色的火焰,火焰温度极高,连擂台上的阵纹都被烤得微微发红。他站在擂台上,像一团人形的火,气势汹汹,不可一世。
茜夕走上擂台的时候,观众席上安静了一瞬。不是因为她可怕,而是因为她太美了。火红色的战衣,金色的眼睛,束起的长发,精致的五官——像一幅画,像一首诗,像一个从传说中走出来的凤凰。但她的对手王烈没有被她的美貌迷惑。王烈感觉到了她身上的气息——不是灵压,不是威压,而是一种更本质的东西。像一团火遇到了另一团火,不是互相取暖,而是——分高下。
裁判举手。
“开始。”
王烈先动了。他双手结印,赤红色的火焰从他的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