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纯粹找死!”
短发女仍不死心,拼了命扒开涌下车的人流往回冲,却半点用都没有。
人潮如同决堤的洪水,一层叠一层往外倾泻。
仿佛永远没有尽头,将她死死裹挟着。
连转身的空隙都不留。
老人们走得慢到近乎凝滞,整个车内空间的活气都被这些缓慢挪动的躯壳们吸得一干二净。
每一步落下,都像浇了生铁的尸块。
沉重僵死,钉在地面上纹丝不动。
它们筑起了高高的围墙,把短发女跟车内的空间分割成遥不可及的天堑。
“什么情况。”
“怎么还有这么多人下车,这些多出来的人都是哪儿的!”
此时的顾全几人都发现了不对劲儿。
为什么公交车上的人在源源不断下车。
为什么它们好像比看到得数量还要多。
要不是这些多出来的人,短发女早该重新回到车上了。
顾全环顾四周。
突然,他在人群里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
那是被变成了人肉椅子的卷发男。
他重新变**了?
不对!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长发男跟顾全都看了去车内。
那些密密麻麻,不规律散布在车上的椅子
顷刻少了三分之一。
“草,是那些椅子!”背头男几乎出声,“人数的突然变多,是那些人肉椅子重新变成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