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连连点头,从怀里掏出那一千两银票,扔在地上:“钱……哈哈哈……钱给你……哈哈哈哈……快……快解开……”
魏无忌捡起银票,揣进怀里,却没有动手。
“温太医,一千两是认输的价钱。想让我解开这一针,可不是这个价格了。”
温不良瞪大了眼睛:“你……哈哈哈哈……你什么意思?”
“一万两。”魏无忌伸出食指,淡淡道:“给我一万两,我替你解开。”
“一万两?!”温不良气得浑身发抖,但笑声依旧不停道:“哈哈哈哈……你……你无耻!哈哈哈哈……你这是敲诈!畜生!!!”
“敲诈?”魏无忌笑了:“温太医,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论敲诈,谁敲诈的过你啊。”
温不良气的愤怒至极!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够无耻了,没想到这魏无忌比自己更无耻!
自己也就问贵妃敲诈一万两而已!
而魏无忌前前后后就要收一万一千两,还比自己多一千两!
简直是黑的没边了!
他想拒绝,但他肚子已经笑得抽筋了,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根本难以抵挡着生理性的痛苦。
“好……好好好……哈哈哈……我给你!我给你!我只有这么多了,剩下的给你打欠条!”
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剩下的六千两银子,加上方才的一千两,刚刚从贵妃手中骗到的七千两银子,还没焐热,就全部交给了魏无忌!
至于之前的三千两,在三天内早就被他花了个精光!
“行,那就签字画押!”魏无忌借过钱,又给了温太医纸笔,让他写了一张欠款四千两的条子。
“都……都给你……哈哈哈哈……快……快解开……”温不良写好借条递给了魏无忌。
魏无忌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但他没有替温不良拔针,而是又取出另一根银针,对准温不良的另一个穴位,手指一弹,直射而去!
“唰!”
“哈!”
温不良的笑声戛然而止。
但还不等他高兴。
取而代之的,却是嚎啕大哭。
“哇啊啊啊啊啊……!”
温不良哭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整个人趴在地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开始了新一轮的难受!
“你……你又扎了我的哭穴?!”温不良一边哭一边骂:“魏无忌……你不是人……哇啊啊啊啊……我银票都给你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魏无忌看着他的狼狈模样,淡淡道:“温太医,别急嘛,这治疗才刚开始呢。”
话罢,他又取出一根银针。
温不良吓得脸色惨白,哭着喊道:“你……你还要扎什么?!”
魏无忌没有回答,手中的银针飞快落下。
笑穴,哭穴,痛穴,麻穴,酸穴,胀穴……
一针接一针,每一针都精准无比,带着魏无忌的内劲,将效果放大了数倍。
温不良一会儿笑,一会儿哭,一会儿疼得满地打滚,一会儿酸得浑身发软,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十八层地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哇啊啊啊……哈哈哈……求求你……放过我吧……呜呜呜呜……”
魏无忌看着他折腾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这才慢悠悠地拔出银针。
温不良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被汗水和泪水浸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总算才获得了解脱。
他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魏无忌,眼中满是怨毒。
“好……好你个魏无忌……”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刻骨的恨:“你们长春宫,跟我玩这一手是吧?行!你等着!我回去就把贵妃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