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脾气,从小就嘴巴坏,舔一舔嘴唇能被自己毒死。
谁愿意跟他聊天,还聊得这么乐呵?
有人不由好奇,凑过去看了眼。
不等他看清,霍缺手一撇,眼风横过去:“怎么着,你脑袋上两个洞想缺点什么是不是?”
那人缩了缩脖子,嘿嘿一笑,赔罪道:“不劳缺爷动手,我自戳双目。”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别管他。”明樾习以为常,丢张牌,“三万。”
霍缺视线重新放回手机,敲字回复:【天地良心都能长你身上了,奚小姐果然胸怀宽广】
奚娴月默然无言。
又被他暗讽了。
这事真就过不去了?
奚娴月一看都和他聊上了,干脆问:【霍总什么时候有空,赏脸吃个饭?】
霍缺:【今晚】
奚娴月愣住,没料到能这么寸,早知道就不问了。
【哈哈】她回得有些尴尬。
她斟酌一下,试探问道:【明天,或者后天?时间地点你来定】
霍缺挑眉,明察秋毫:【哦,原来今晚约了别人,那还问什么?】
奚娴月擦了把额头不存在的汗,心中已有取舍:【开玩笑的,霍总说的算,你说今晚就今晚】
反正鸽谁都不能鸽大老板。
霍缺没有勉强人的兴趣,回了一句【不用】,就放下手机,看向面前堆砌杂乱的牌。
见他从眉眼带笑一下子变到兴味索然,左邢浩问道:“怎么了这是,谁这么没眼力见惹咱二爷生气?”
“是新认识的美女吧?”有人调侃。
“美女哪够看,得是仙女才能入缺爷的眼。”
作为唯一知情人的明樾,虽然猜得出霍缺是和谁聊天,但没吭声,闭嘴保命。
真把霍缺的秘密抖落出去,他也就离瞑目不远了。
霍缺没理会几人的八卦,推倒面前所有的筹码,“胡了。”
左邢浩心在滴血:“不是吧,哥们刚赚点洋人的钱回来,就要输得底裤都没了。”
—
傍晚五点,霞光铺满天际,天色渐渐暗向深沉的紫蓝,晕出浪漫的色调。
奚娴月把胃药往包里塞,坐上车后排,闭目养神。
小谢操纵方向盘,将奔驰商务座从车位开出去。
这辆新车是奚总的公用车。
见小谢耷拉着一张脸,闷闷不乐的样子,小理靠过来,小声问:“你怎么了?”
小谢撇撇嘴,没说话。
她还以为可以开奚总那辆帕加尼呢,真是想多了。
不过跑车就两个座,除非把小理绑在车顶。
万合山庄在夜幕中,流淌着一片暖色的霓虹,好像一座发光的琉璃金山。
六点之前,奚娴月准时到了约定的包房。
陈总已经在里边等着了,见奚娴月进来,忙起身相迎。
“奚总。”
奚娴月客套:“陈总,有一阵子不见了,最近生意不错吧?看起来容光焕发啊。”
陈总微顿,摆摆手:“我都一把年纪,你就别取笑我了。”
陈总快五十岁的人了,是白手起家,一路靠自己打拼上来,整个人都很随意质朴,看着不像是玩弯弯绕绕的那种人。
两人坐下,来回说了一番客气话,奚娴月先问起德国器械的生意。
“陈总这么有信心,是去做过考察了?”
陈总只笑笑,并未直面回答,打趣道:“奚总掉钱眼里了,这是不赚钱的话题不聊啊。”
“谁不想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