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一声,没有接话。
两个男人并肩站在走廊里,谁都没有说话。
走廊的灯光是白色的,照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气氛有些过于安静。
温景淮偏头看了周承泽一眼,就看到他眉心拧着,下颌线绷得很紧,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低气压,那种烦躁几乎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怎么都压不住。
“你怎么了?”温景淮疑惑问。
周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忍不住看着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景淮,她晕倒了。”
温景淮的手指微微一顿,正准备说什么,就听他又接着指责说:“你不觉得你这件事做得有点过分了?明知道她善良,不会拒绝,你才那么问她的……”
“承泽。”温景淮打断了他,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周承泽的话戛然而止,垂眸看他。
温景淮目光平静,语气温和反问他:“你是站在什么立场,来替她指责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