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笑着,小刀在指缝间翻转,“就是戴个斗笠,看不清脸。”
“看不清才好。”右边那个矮胖的接话,声音压得很低,却故意让所有人都能听见,“看不清才有意思,万一是个丑八怪,关了灯都一样。”
两个人一起笑起来。
狗蛋没笑。他盯着季莹莹的脖颈,眼睛眯起来,目光从领口慢慢往下移,移过锁骨的弧线,移过衣襟的褶皱,停在腰身收束的位置。
他舔了舔嘴唇,又往前迈了一步。
“小娘子,把斗笠摘了,让哥几个看看。”
季莹莹没有动。
她的手指攥紧了衣角,指节捏得发白。斗笠下传出一声极轻的吸气声,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狗蛋伸出手,去掀斗笠。
他的手指粗短,指甲缝里塞着黑泥,手背上的抓痕在阳光下泛着暗红色。指尖距离斗笠边缘还有三寸——
没有碰到。
因为郑熊的脚已经踹在了他的下门。
这一脚没有任何预兆。没有起身,没有蓄力,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郑熊只是坐在长凳上,右脚从桌下弹出去,脚背绷直,脚尖像一枚铁锥,精准地穿过狗蛋两条粗腿之间的空隙,从下往上,狠狠踹进了他的裆部。
“砰。”
一声闷响。不是很响,却格外沉闷,像一脚踢进了装满水的皮囊。
狗蛋的身体僵住了。
他保持着伸手的姿势,手臂悬在半空,手指还朝斗笠的方向伸着。
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痛苦,从痛苦变成扭曲——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半息。
然后他张大嘴,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啊——”
声音又尖又细,跟他粗壮的体型完全不搭。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猪,又像一只被门夹了爪子的猫。
惨叫声穿透了早点铺子的蒸笼白气,穿透了街面上嘈杂的人声,穿透了整条主街。
他双手捂住裆部,膝盖一软,整个人像一堵被抽掉基石的墙,直挺挺地朝前栽倒。阔刀从他肩头滑落,“哐当”一声砸在青石板上,刀背上的铁环互相撞击,发出一连串清脆的金属声响。
狗蛋蜷缩在地上,像一只被开水烫过的虾米。双腿夹紧,膝盖缩到胸口,两只手死死捂着裆部,指缝里渗出冷汗。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了,只有喉咙里“嗬嗬”的抽气声,像风箱漏了气。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不光是他,在场的连我和项羽都有点意外,本来舞剑嘛,最起码你得由远及近慢慢的靠过来,哪有上来就劈的?
好吧,继续看杂志,第三期标题:明星甲历尽沧桑看清人间百态,坦言谈恋爱不如养狗……我靠,这姓取向已经延伸到不同物种身上了。
李默二人则在唐和的带领下前往内门。不久之后便第二次來到内门入口。
向前走了一步,黑衣男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完全可以大着胆子跟这个家伙说话,不让自己在这个场面败下阵来,可是要挨罚的。
听到孙坚这斩钉截铁的一句话,孙宇心中一沉,看来,要想把三个少主一网打尽还是不太容易,得做通孙坚的工作才行,这一关要怎么过呢?
下册之学,在再度提升破解度和强度的同时,更将目力提升到了一个质的高度,在看破对手招数的同时,甚至能够将其招数印刻在眼中,从而将其完美的复制过来,为自己所用。
在众多的野兽攻击下,耿天乐一边回击,一边一点点的发现完善着自身各方面武艺上的不足,沉浸在修炼纯粹武艺的战斗中。
两人谁也顾不上说话,花木兰偷空往地图上指了一下,我一口水差点喷出来,花木兰指的是市政斧。
山石区这边,李默等人都盯着桥上,厉统领等人手握武器,背上双翼微微展开,一旦那里生了变故便要立刻赶去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