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倒不是为了瞒着家里人。
而是害怕家里人嘴巴不严,把西苑那边工钱高、伙食好的事情给漏了出去。
那到时候饭碗被别人抢了,他可怎么办?
他年纪可不小了,真要被替代,也属于第一批被替代的。
今天刚回来的时候,赵老六还是一如既往地把砖掀开,想把怀里的铜钱往里面塞。
结果,使劲往里怼了两下,才发现不对劲。
塞不下了。
真的塞不下了。
再往里怼,那块砖都开始摇摇晃晃了,根本藏不住了。
看到这个场景,赵老六咧了咧嘴。
算了,不藏了。
以前藏着掖着是害怕别人把饭碗抢了。
现在项目都干完了,园子也修好了,再藏着掖着好像也没有什么必要了。
想到这里,赵老六立刻把炕边那块砖重新按了回去,然后转头就朝里屋喊:
“老婆子!老婆子!你过来!”
全当给老婆子一个惊喜了。
屋里他那老伴本来还在纳鞋底,听见这动静,吓了一跳。
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赶紧走了出来。
“喊什么喊?你魂丢了啊?”
因为在老伴儿的眼里,赵老六可是刚从工地上回来,就着急忙慌地喊他出来。
如果没有大事的话,他也不会这样子。
因为他了解自家的老伴儿,是个沉稳性子。
赵老六也不跟她拌嘴了,直接一把把人拉到炕边,神神秘秘地指着那块砖。
“你看。”
老婆子一脸莫名其妙。
“看什么?”
“看咱家的家底。”
赵老六说完,自己先得意上了,伸手把砖又掀开了一点。
他老伴低头一看,当场就愣住了。
那砖缝底下,铜钱碎银挤得满满当当,亮闪闪一片。
“这、这……这钱哪儿来的?”
她瞪着眼,半天没回过神来。
不是外面天还亮着呀,他也不能大白天就做梦吧。
“挣的。”
“我这几天在西苑挣的。”
赵老六一听这话,胸脯都挺起来了。
“西苑?”
“你不是去服徭役的吗?服徭役还能挣这么多钱?”
这下他老伴更震惊了。
不是,什么时候服徭役还能挣钱了呀?
能留条命就不错了。
赵老六一听,顿时就来劲了,当场就往炕上一坐,然后从头到尾一五一十地开始给自家老伴讲。
他讲西苑的伙食待遇,还有上工时候的好玩事情。
当然了,讲得最多的还是那位体恤百姓的太子殿下。
不光给他们饭吃,还给结了工钱,今天还给了一两银子的赏钱。
他讲得眉飞色舞,越说越有劲,感觉不像是去服徭役,倒像是去什么神仙地界玩了一圈回来了。
他老伴越听,眼睛瞪得越大。
听到最后的时候,已经开始怀疑自家老头子是不是在外面让人灌了酒了,所以才会说这胡话。
但是想想又不对呀,喝假酒也不能喝这么多钱出来吧。
话可以随随便便张嘴就来,但是眼前这些白花花的银子,是实打实地在这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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