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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亲琼·安妮露夫娜·麦斯娃,父亲去世后,她一个人打多份工,辛苦操劳,撑起整个家,她性子坚韧,从来不会被生活打倒,一直教我要努力,要对身边的人好。”
“还有我的大姨哈露迪斯·莱恩顿,大姨父是一名水手,在海上遇难去世了,婆家嫌弃她,对她百般苛待,大姨毅然决然回到娘家。她与社会脱节许久,外面也不太安稳,便留在家里,操持所有家务活,洗衣做饭、打扫整理,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性子温柔又善良。”
听着杜普门斯顿的讲述,唐汐染心里满是动容,对他的家人充满了敬意,也愈发觉得,杜普门斯顿能成长为如此沉稳可靠的人,离不开这样温暖坚韧的家庭。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家门口。杜普门斯顿轻轻敲了敲门,开门的是头发花白、气质优雅的外祖母安缇娜迪尔夫斯,看到杜普门斯顿身边的唐汐染,老人眼睛一亮,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语气温和又亲切,伸手轻轻牵过唐汐染的手,满是慈爱:“这就是汐染吧?真是个乖巧漂亮的好孩子,快进来快进来,别在外面站着了。”
紧接着,母亲琼和大姨哈露迪斯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琼穿着朴素的布衣,眉眼间带着岁月打磨出的坚韧与温柔,手上还带着些许做家务的薄茧,看向唐汐染的眼神却格外柔和;哈露迪斯则衣着整洁,神情温婉,没有半分丧夫后的颓废,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笑着看向唐汐染,满眼都是善意。
三人围着唐汐染坐下,你一言我一语地嘘寒问暖,没有丝毫生疏与挑剔,全程都是真心实意的关心。她们听杜普门斯顿讲过两人相识相恋的过往,看着唐汐染温婉懂事、举止得体,又心疼她孤身一人在异国求学,更是打心底里喜欢这个未来的儿媳,越聊越是满意,早已把她当成了自家的孩子。
聊了约莫一个时辰,外祖母安缇娜迪尔夫斯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起身缓缓走进里间的储物室,不多时,手里捧着一个暗红色的丝绒小盒子走了出来。盒子样式古朴,一看便有些年头,被老人保管得干干净净。
老人拉过唐汐染的手,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枚成色温润的金戒指,款式不算精致,却透着岁月的质感,戒身刻着细碎的花纹,是当年俄国传统婚戒的样式。“孩子,这枚戒指,是我儿子,也就是杜普门斯顿父亲,当年和我儿媳结婚时的婚戒,是我们家的传家信物。”老人的声音温和又郑重,眼底满是认可,“按照我们这里的规矩,家里认准了未来的儿媳,才会拿出这枚戒指相赠,它不比金银珠宝贵重,却代表着我们全家对你的接纳。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家的一份子,我们会像疼亲女儿一样疼你,绝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这枚戒指,就像国内长辈给新人的传家手镯、见面红包一般,是最郑重的认可与祝福。唐汐染捧着丝绒盒子,看着眼前三位满眼慈爱的长辈,鼻尖一酸,泪水忍不住滑落,连忙起身道谢:“谢谢外祖母,谢谢阿姨,谢谢大姨,我……我一定会好好孝顺你们,好好和杜普门斯顿过日子。”
杜普门斯顿站在一旁,看着这温情的一幕,嘴角始终挂着温柔的笑意,伸手轻轻揽住唐汐染的肩膀,给她最踏实的依靠。那一刻,唐汐染彻底放下了所有不安,在异国他乡,她不仅有了挚爱之人,更有了疼惜自己的家人,这份温暖,足以抵御所有漂泊的孤独。
从杜普门斯顿家回来后,唐汐染第一时间坐在书桌前,提笔给远在故乡的父母写信。她一字一句,细细写下自己和杜普门斯顿相恋、求婚的全过程,写下杜普门斯顿的踏实可靠,写下他家人的热情和善,也写下自己对这段感情的笃定,以及对未来的期许。她在信中特意提及,杜普门斯顿靠自己勤工俭学买了房,还把房子写在了她的名下,对她百般珍视,生怕父母远隔重洋,为自己担忧。
她的父亲名叫唐茂山,是个行事稳重、明事理的生意人,平日里待人宽厚,最看重人品与担当;母亲名叫娄琼,是温婉贤淑的传统女性,心思细腻,一直牵挂着远在俄国求学的女儿,只盼她能觅得良人,一生平安幸福。
信寄出去的那段日子,唐汐染每天都盼着回信,既期待父母得知喜讯的开心,又隐隐有些忐忑,怕父母对远在异国的婚事有顾虑。没过多久,一封带着故乡气息的信件,跨越山海,送到了唐汐染手中。
拆开信的那一刻,唐汐染的手都忍不住颤抖。信是母亲娄琼执笔,父亲唐茂山在文末添了话语,字里行间,全是父母的欣喜与祝福。娄琼在信中写道,得知女儿找到真心相待的良人,她和唐茂山彻夜难眠,满心都是欢喜,丝毫没有反对之意,只恨不能立刻见到女儿,见到那个疼惜女儿的少年。唐茂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