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门被从外推开,一人小心翼翼地踩着夜色,踏入柴房内。
来人无声无息地环顾一圈,在柴火堆的西侧一隅,看见有一道身影躺在那里。
光线昏暗,他只看见那身影梳着婢女发髻、穿着婢女衣裳,却未曾留意她的身形比白日里壮了一圈。
直刀缓缓出鞘,待他走近后,猛地朝那婢女腹部刺去——
寒光一闪。
那婢女猛地翻过身,竟从怀中抽出一根盘龙棍,与直刀刀刃重重一击。
“嗡”地一声,刀竟被棍打飞。
那人面色遽变,刚要转身就逃,背上就挨了一棍,砸得他整个人扑倒在地。
柴房的门陡然被人从外踹开。
柳韫玉和孟泊舟站在柴房门口,而他们身后,还有举着火把的护院们。
柴房被照亮,倒在地上的人露出面容,竟也是孟泊舟从家中带来的护院……
“二公子,二公子救我……”
那人挣扎着起身,却被穿着一袭婢女衣裙、扛着盘龙棍的云渡一脚踩住。
“闭嘴。”
柳韫玉目光在云渡身上扫了扫,略带嫌弃地,“你女装真丑。”
云渡:“……”
孟泊舟脸色难看地走上前,垂眼望向那护院。
“说,谁指使的你?”
方才柳韫玉忽然又找到他,说有一出好戏请他看。没想到一赶过来,就看到这场刺杀。而刺客偏偏还是他带来的人……
护院面露挣扎,有些迟疑。
云渡冷着脸卷起衣袖,抄起盘龙棍。
一炷香后,孟泊舟终于听到了幕后主使的名字——孟泽山。
……
孟府。
孟泽山等了一夜,没等到他收买的人回来领赏。天一亮,他就急不可耐,又差了人去温泉庄子打探消息。
没多久,下人便匆匆忙忙地回来了。
“少爷……温泉庄子那边死人了……”
孟泽山顿时松了口气,喃喃自语,“死了就好,死了就好……”
“听说死的人叫苏文君!是被毒死的,二公子已经去官府报案了。”
“什么?!”
孟泽山的表情霎时僵住了。
死的怎么会是苏文君?!不应该是那个要供出他的婢女吗?
被毒死……是他那杯毒酒吗?
前两日不是说苏文君已经救回来了吗,怎么又死了?!
若是告到官府,岂不是这命案要落到他头上!
孟泽山身形一晃,脸色惨白地坐回凳子上。
“公子,公子你没事吧?”
“滚……滚出去……”
难得的,孟泽山一整日都没出门,连寻欢作乐都没了心思,战战兢兢的,生怕官府下一刻就来孟府拿人。
后来他干脆给自己灌了坛酒,醉晕过去。
再醒来时,屋里一片漆黑。
帐外忽然幽幽地袭进一阵冷风,孟泽山坐起来,眼角余光瞥见一道黑影闪过。
他惊了一跳,“什么人!”
一片死寂,连风声都静了。
突然,屋顶传来几声野猫的尖叫声。
“喵——”
孟泽山吓得脸色骤变。
众所周知,他平常最恨野猫。
幼时代孟泊舟流放,有一段时日他就被关在柴房,而柴房里被放了饿了几天的野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