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徐青禾才骇然看清,父亲背上竟还背着一个人!
一个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男人。
那人一身深色衣袍多处破损,最触目惊心的是左肩下那个巨大的伤口,似是箭伤,仍在缓缓渗血。
他的头无力地垂在徐铁山肩侧,面色惨白如纸,但即便昏迷,那剑眉紧蹙、下颌紧绷的轮廓,也透着一股刀锋般的凌厉。
“这……这是?”徐青禾倒吸了一口凉气。
“后山断崖下捡的,还有口气。”
徐铁山语速极快,“别问了,先回家。”
徐青禾立刻压下心中惊骇,帮着父亲扶稳那人,警惕地环顾四周。
幸好夜深,四下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