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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走到一处窄石口时,他忽然抬手,整个人停住了。
前头风里,除了那股沉腥味,还多了新鲜的热气。
东西不远。
就在前面。
赵铁见他停了,也立刻压住队伍。
韩队头低声问:“怎么了?”
沈渊盯着窄石口另一头,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它刚过去。”
“最多一炷香。”
话音刚落,石口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响。
不是吼,也不是叫。
像是什么极沉的东西在地上拱着走,撞得碎石一路滚下来。
一声接一声。
很闷。
可越闷,越让人后脖颈发凉。
韩队头眼神一下沉到底。
“都把家伙端好。”
“正主,怕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