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猛地往地上一顿。
咚。
这一下不重。
可门前那头黑脊蛮罴却像彻底疯透了,双眼一下赤得发亮,嘴角全是白沫,连肩背都往外鼓了一圈,整头罴的骨架仿佛都让什么东西撑大了。
赵铁脸色终于变了。
“它催血了!”
韩队头眼底一沉到底:
“这不是要撞门。”
“这是要拿那头罴,把门砸开。”
话音刚落,门外那头黑脊蛮罴已发出一声震得门板都发颤的狂吼,后退三步,低头,刨地。
整条门洞里,所有人的心都跟着往下一沉。
因为谁都看得出来——
下一撞,怕是比前面所有一下加起来,还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