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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章:引兽钉
“大东西?像黑脊蛮罴那种?”



这回接话的是陆成岳。



“黑脊蛮罴是门外那一拨。”他目光没抬,仍落在那长钉上,“真让这东西顺着地底找准墙根、门根、塌口,来的未必还是蛮罴。”



这话一出,几个人都沉了沉。



因为谁都明白,门外那头黑脊蛮罴再吓人,终究是从外头撞。可若真有更大的妖物顺着底下被掏松的空往里顶,顶开的就未必只是门外那一道线了。



沈渊一直没开口。



他在闻。



长钉上的味和碎骨片上的味不是完全一样。前者更死、更沉,像埋在土里等;后者更活,带一点鼠毛、湿草和窝气,像一直压在窝心里,拿来催、拿来引。可再往深里分,那股最根上的焦甜和苦腥,确实是同一源头。



跟第25章门后那一闪而过的【……催血……】极像。



陆成岳见他盯着那两样东西不动,忽然问:



“你闻出什么了?”



沈渊这才抬头。



“同源。”



这两个字先落地。



赵铁和韩开山都没动,显然他们等的也是这句。



“细说。”陆成岳道。



沈渊想了想,先指那枚长钉。



“这个更像昨夜门外那股味。不是蛮罴本身,是蛮罴后头那股药膏和骨器的气。埋在北门根下这根,比城西翻出来那几根都重,也更久。”



他又指了指那半块骨片。



“这块和长钉是一路的,但不是一类用法。它不是埋线,更像压在窝心里,拿来催鼠、稳鼠。昨夜那几只鼠一开始往外冲,骨片一挑出来,它们那股疯劲就断了。”



韩开山点了下头。



“和我想的一样。”



陆成岳沉默片刻,又问:



“谁埋的?”



这一次,赵铁先开口。



“细钉多半是城里那些杂碎埋的。夜里倒夜香、修沟、送菜、抬柴,都是这种最不起眼又最容易走遍各处的人。”



韩开山接上后半句:



“但这根长钉和鼠窝里的骨片,不像他们能做出来的。”



陆成岳抬眼看向沈渊。



“你说。”



沈渊想起昨夜门后、今早塌沟和更早之前那头试门的狼祭侍,慢慢把话说了出来:



“细钉可以是城里的人埋。长钉和骨片,像是祭侍那一脉炼出来的东西。就算不是它亲手埋,也得是它亲手给。”



这句话一落,场面一下静了。



这就等于把埋钉的人和埋钉后头那只手分开了。



城里那些倒夜香的、修沟的、送菜的,最多只是手底下跑腿的人。真正把凉关当块肉在看、在选、在钉的,是更后头那个会炼骨器、会催血、会试门的东西。



陆成岳脸上的线条绷了一下,随即缓缓吐出一口气。



“城里埋的是耗子,外头看的才是狼。”



赵铁低声道:“还是会算账的狼。”



陆成岳没接这一句,只把那枚长钉又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忽然抬头看向城西方向。



“你昨夜说,军属棚后头那股味最重。今天再翻出来的这几样,哪一处最浓?”



沈渊闭了闭眼,重新顺着记忆里那些味去分。



军属棚后沟的塌洞,味活;北门根下的长钉,味重;外营边沟那几枚细钉,味浅。但若真论“源头感”,还不是这几处。



是一开始那股气最先翻出来时,他在城西旧巷那头隐约抓到的一缕死甜。



不是棚后,不是北门,是更西、更旧、更烂,也更少人盯着的那片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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