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铁冷冷道:“你想走?”
瘦猴缩回去:“我就说说。”
沈渊站在岔口前,闭了一下眼。
左边有水腥和腐肉味。
中间有狼臊和甜铁味,最重。
右边味最淡,几乎只有冷霉。
按理说,源头该往中间。
可太重了。
重得像特意摆在路上的饵。
沈渊没有立刻开口。
郭泥鳅蹲下去,摸了摸右边石壁上的盐碱,又抠了一点放到鼻子边闻。
“右边以前走水。”
斜疤皱眉:“水道怎么没水?”
“塌过。”郭泥鳅道,“水改道,旧路干了。干路上味淡,妖物少走。”
沈渊睁开眼。
“走右边。”
瘦猴小声道:“你不是闻中间味最重?”
沈渊看向他。
“太重。”
瘦猴一怔。
赵铁直接道:“走右。”
队伍刚往右边挪了两步,中间那条岔口里忽然响了一声。
不是狼。
是石头滚动。
紧接着,一具半烂的兽尸从中间通道深处滑了出来,砰地撞在岔口。兽尸肚子裂开,一股浓到发腻的甜铁味炸了出来。
李虎刚才若走中间,这会儿正好撞上。
他脸一下青了。
“这玩意儿等着咱们?”
“等着沈渊。”赵铁道。
兽尸肚子里很快钻出几只骨虱,贴着地往外爬。沈渊手腕灰线一跳,那几只骨虱立刻转向他。
他枪尖连点。
啪。
啪。
啪。
【击杀骨虱,获得点数+5】
【击杀骨虱,获得点数+5】
【击杀骨虱,获得点数+5】
点数很少。
沈渊却没有放松。
中间那条路彻底不能走了。那具兽尸是路标,也是陷阱。若他们进去,后头很可能塌下来,把人逼进尸腹和骨虱窝里。
“走。”
赵铁低喝。
众人钻进右边窄道。
右边越走越低,石壁几乎贴到肩膀。斜疤身子宽,走得最难,几次被卡住,气得直喘。
李虎看他吃瘪,刚想笑,脚下忽然一滑,整个人往前扑。
常老卒再次抓住他。
“看脚。”
李虎脸上挂不住,小声道:“我看着呢。”
“你看的是前头。”常老卒道,“脚下也会吃人。”
这话刚说完,队伍前面忽然传来郭泥鳅一声低骂。
“停!”
所有人立刻顿住。
前方地面断了。
窄道尽头是一口沉井。
井不宽,却深。火把往下一照,只能看见井壁上湿滑的石纹,还有更深处一点黑水。水面没有波,像一只闭着的黑眼。
郭泥鳅趴在井边,声音发紧。
“死人岔到了。”
赵铁问:“怎么下?”
郭泥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