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那条重味忽然散开了。
像一张网,猛地从右边绕到前头。
沈渊脸色一变。
“趴下!”
赵铁反应最快,一把按住郭泥鳅的脖子,把人压进黑水里。
李虎也下意识扑倒。
常老卒背着常七没法趴,只能猛地侧身贴墙,用肩背死死护住常七胸口。
瘦猴慢了半息。
就半息。
他正站在左道和右缝之间一处裂开的矮口边。
那矮口黑得像没东西。
也没有味。
干净得像刚被水洗过。
下一瞬,矮口里猛地探出一截灰白骨钩。
不是飞出来。
是像活物一样弯出来。
钩尖一下勾住瘦猴小腿。
瘦猴惨叫还没出口,整个人就被往矮口里拖。
“救我!”
李虎扑过去抓住他胳膊。
瘦猴半截身子已经被拖进石缝,腿上皮肉被骨钩撕开,血一下染红黑水。
斜疤骂了一声,冲上去一刀劈向骨钩。
火星一闪。
没断。
骨钩反而绷得更紧。
瘦猴疼得脸都扭了,另一只脚乱蹬,踹得水花四溅。
李虎被他拽得往前一滑,差点也被拖进去。
赵铁已经到了。
他没有乱砍,而是刀尖顺着骨钩根部往石缝里一压,硬生生挑开一层黑膏筋。
沈渊也到了。
他终于闻清了。
右边那条重味,是故意撒出来的。
真正的钩子,不在右缝深处。
也不在左道尽头。
就在左道和右缝之间。
所有人以为避开重味就安全,便一定会从这里擦过去。
矮口不大。
却是两边都要经过的夹缝。
而这地方,被洗得太干净了。
专门洗给他闻的。
沈渊胸口一点点发冷。
他不是没看出右边有问题。
是骨纹者早知道他会看出来。
那条重味不是路。
是墙。
逼他避开的墙。
“枪!”
赵铁低喝。
沈渊枪尖往矮口里送,却被石壁卡住。
这地方太窄,长枪伸不进去。
他直接弃枪,短刀出手,半跪在水里,左手一把按住瘦猴腿上的骨钩,右手短刀顺着钩尾黑膏筋狠狠剜下。
这东西钩在外头。
钉却扎在石缝里。
骨钩只是手。
真正吃住石壁的,是里头那枚骨纹钩钉。
黑膏炸开。
一股冷苦味扑进鼻子。
沈渊眼前一黑。
右腕灰线猛地一亮。
石缝里像有什么东西轻轻笑了一下。
不是声音。
是味。
那股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