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道被火烧黑的细缝,忽然觉得那不是一个口子。
那更像一只眼。
刚才那只骨手,就是从这只眼里伸出来,确认他还在不在。
赵铁低声道:“现在怎么办?”
沈渊道:“封住。”
“只封这里?”
沈渊看向北门墙根。
又看向旧水脉方向。
“不止这里。”
方先生慢慢点头。
“三处都要看住。”
他把旧图卷起,声音比刚才更沉。
“军属棚,北门墙根,旧水脉回口。”
“这三处若是一条线,那就不是我们在查它。”
“是它在试凉关。”
沈渊没有说话。
因为他知道方先生少说了一句。
它也在试他。
火苗渐渐低下去。
石灰被烧成灰黑色。
就在众人以为那只骨手已经烧尽的时候,火堆里忽然传出最后一点裂声。
一小片碎骨翻了个面。
上面还粘着半截焦黑的骨纹。
那骨纹裂开前,又挤出一句极轻的话。
轻得只有沈渊听见。
“凉关这枚钉……”
“三十年前就该响了。”沈渊眼神一沉。
火苗一点点低下去。
骨手烧成了灰。
就在众人以为事情暂时压住时,北门外响起一声狼嚎。
这一次,狼群没有冲门。
所有狼声都停了。
城外安静得像被一只手按住。
沈渊抬头。
那东西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