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魄,加。
先撑住这副骨架。
点数压下去的瞬间,沈渊胸口像被人砸进一块烧红的铁。
骨缝发热,血往四肢里冲。
右腕灰线猛地一烫,像要顺着这股气血往上爬。
沈渊咬住牙,把那股烫意压回腕骨里。
【体魄:126,276,消耗150】
赵铁已经往前跨了半步。
沈渊抬手。
“还在。”
不是舒服。
像有人把烧红的铁水倒进骨缝里。
沈渊牙关一紧,脚下泥地被踩出半寸深印。
右腕灰线猛地跳了一下。
赵铁立刻上前半步。
沈渊抬手拦住他。
“还能。”
力量,加。
【力量:133, 303,消耗170】
肩背、臂骨、腰脊同时发胀。
枪杆在手里忽然轻了许多。
不是枪变轻。
是他的手终于压得住这杆枪了。
速度,加。
【速度:111,241,消耗130】
耳边风声忽然变细。
远处守兵的喊声、狼群低伏时喉咙里滚出的闷音、火油落在地上的轻响,都像被拉开了一层。
他能更快。
也必须更快。
狼祭侍给他的机会,只会有一瞬。
感知。
沈渊停了一下。
他没有往上猛压。
感知越深,越容易听见那些不该听见的东西。
也越容易被那些东西听见。
只加一线。
够用就行。
【感知:124,144,消耗20】
右腕灰线的烫意没有再往上冲。
沈渊松了半口气。
面板隐去。
沈渊睁开眼。
眼底有一瞬发红。
赵铁看见了。
不只是赵铁,旁边几个亲兵也看见了。
那不是普通气血上脸。
更像火从皮肉底下烧出来。
赵铁刀锋抬起半寸。
“沈渊。”
沈渊低声道:“是我。”
赵铁没放刀。
“看着我。”
沈渊转头看他。
眼神还冷。
但清醒。
赵铁这才把刀锋压低一点,却仍旧没有收回鞘里。
远处,北门墙根传来第二声轻响。
狼祭侍的味更近了。
它也察觉到了。
这具身体在一瞬间变了。
但它已经把祭影压进了凉关这条旧线里。
想退,没那么快。
军属棚第三排,那道被火油烧黑的细缝忽然裂开。
一头骨化灰狼从缝影里扑了出来。
它不是整头从地下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