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是半个时辰前传来的。”甘罗指着地图上的黑松林,“对方出动约五十人,全是好手。押运官兵假装抵抗,然后‘溃逃’,留下十箱银车。”
“陈青上当了。”诸葛恪咧嘴笑。
“未必。”司马光冷静道,“他很快就会发现是石头,然后会去劫其他路。”
“对。”曹冲走到地图前,“所以现在,我们要做三件事。第一,让小路车队‘不小心’泄露行踪,引他去劫。第二,山路车队加快速度,趁他劫小路时,冲过去。第三……”
他顿了顿:“水路车队,现在出发。”
“现在?”钱丰一愣,“不是说将领没定……”
“那是说给三皇子听的。”曹操开口,“水路的将领,昨夜就已经出城了。”
“是谁?”
“我。”诸葛恪挺起小胸脯,“我爹给我派了二十个工部护卫,都是好手。还有甘罗兄给我画的路线图,保准神不知鬼不觉。”
“可水路走的是商船,运不了多少……”
“运的不是银子。”曹冲指向地图上的几个点,“是种子。北方的灾情,光给银子粮食不够,得让灾民明年有收成。这些是抗旱的粮种,还有打井的工具,比银子管用。”
“那银子呢?”孙武糊涂了。
“银子……”曹冲笑了,“根本就没出城。”
他走到墙边,拉开一幅帘子,后面是京城的地图。
“八十万两银子,分藏在六个官仓里。等陈青把所有假车队都劫了一遍,发现全是石头,气急败坏时,我们再分批运出。每批只运五万两,装成普通货物,走不同的路,不同的时间。”
“他顾得过来吗?”
“顾不过来。”甘罗接话,“而且那时他已经暴露了行踪,我们正好收网。”
“收网?”孔融问。
“对。”曹冲眼神锐利,“等他劫第四路——也就是最后一路假车队时,我们埋伏,一举擒获。”
计划天衣无缝。
接下来三天,消息陆续传回。
第一天,小路车队在七十里外的鹰嘴崖遇袭,被劫十箱。
第二天,山路车队在百里外的断魂岭遇袭,被劫十箱。
第三天,水路“商队”在运河上被“水匪”拦截,劫走十箱“贵重货物”。
三路全被劫了。
陈青手里,现在应该有四十箱“银子”了。
“他该发现不对劲了。”甘罗计算着时间。
“发现了。”曹冲看着刚送来的密信,“昨天夜里,有人在黑风岭的庄子里,砸了十口箱子——里面全是石头。”
“气疯了。”诸葛恪嘿嘿笑。
“不止。”曹冲放下信,“他还派人去查了其他箱子,发现……全是石头。”
“那他应该知道上当了。”司马光道。
“是,所以他急了。”曹冲走到窗前,看向北方,“他一定会去劫最后一路——也就是我们放出去当诱饵的那十箱‘银子’。”
“什么时候?”
“今夜子时,在落月坡。”曹冲转身,“那是进山的必经之路,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他会在那里,做最后一搏。”
“我们的人呢?”
“已经埋伏好了。”曹操开口,“孙大人亲自带队,五百精兵,三十名暗卫。只要他敢来,就跑不了。”
一切准备就绪。
傍晚,最后一队“银车”出城了。
十口大箱子,盖着油布,在夕阳下缓缓驶向落月坡。
子时,落月坡。
月色昏暗,山林寂静。
“银车”缓缓驶入峡谷,车轮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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