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
随后,他将桌上的银票卷成一筒,塞进怀里。“哥几个在这江都城憋了太久,打算去南街的勾栏院喝几天花酒,苏大少若是改了主意,随时来找我。”
偏房门推开又合上,寒风灌进来,吹冷了屋里的温度。
苏奉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文儿,这群人是饿狼。跟他们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苏文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越来越大的风雪。
“爹,饿狼也是有用的。等风声过了,他们,也就没必要存在了。”他手指捏碎了窗棂上的一截枯木,木屑在指尖簌簌落下。
如同,被苏文抛弃的那些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