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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在利用内功强行接续断裂的骨骼和筋膜。听到前院的嘈杂，蛇牙睁开一条缝，面露不耐。



“赤练，你去看看。”



墙角阴影里走出一个窈窕的身影，灰袍罩头。



赤练领命，翻窗而出。



刚落在前院的屋脊上，那股还未散尽的青烟味钻进鼻腔，赤练的动作僵住了。



手脚发凉。



这味道，她太熟了。



之前在城南小院，陈泽曾在她身上试过这种毒烟。



陈泽来了。



那个疯子，真的单枪匹马杀到黄家来了。



赤练深吸一口气，从袖中摸出一个药瓶，将解毒粉末撒在风口处。



毒烟渐渐中和散去。



她跳下屋脊，敷衍了老周两句。



“不过是寻常飞贼的把戏。”



便借着搜查的名义，独自溜出了黄家后门。



长街寂寥，只有打更人的梆子声远远传来。



赤练顺着空气中微不可察的药引味，在隔壁一条死胡同里找到了目标。



陈泽靠在生满青苔的砖墙上，半个身子隐在暗处。



“他们在哪。”陈泽的嗓音没有起伏。



赤练几步冲过去，一把攥住他的胳膊，急促低语：“东南角最后那间偏院！老毒物虽然重伤，化劲底子还在。那名化劲高手也在，一旦交手动静闹大，你腹背受敌，会被活活耗死在里面的！”



陈泽没理会她的警告。



胳膊微微一震。



一股实质般的磅礴力量，顺着两人接触的地方反涌回去。



没有多余的动作，纯粹的内劲碾压。



赤练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这股力道摧枯拉朽般冲开她的内劲防御，压得她双膝发软，险些跪倒在泥水里。



她死死盯着眼前的少年，见鬼一般。



劲透体表，内劲外放。



“化……化劲？！”



赤练连呼吸都忘了。



昨天在青柳岗，他分明还是内劲巅峰。



一夜之间，跨越了无数武者一辈子都熬不过去的生死关卡？



怪物，可怕！



这是赤练脑海中最直观的感受！



陈泽将手臂抽回，抚平袖口的褶皱。



“我在城南买了一个院子，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他看着赤练，“天亮前我若没回去，院子下面密室里的东西，里面的毒药和其他物品，都归你。”



随后，陈泽将位置告知了赤练。



赤练揉着发青的手腕，牙根咬得咯吱作响。



“我也要出手，杀了这两个畜生！”



她自小就被三毒门掳走，被炼成了五毒体，每天吞服毒药，于毒虫共睡。



中毒，解毒，这几个字充斥着她的前半生。



如今有机会杀了这俩人，她怎么可能会走！



“别来添乱，赶紧走。”



陈泽甩下四个字，转身走向黄家那堵两人高的风火墙。



脚尖在墙根借力，身形拔地而起，夜枭般融入了高墙内的黑暗中。



赤练站在原地，夜风吹得灰袍猎猎作响。



她盯着陈泽翻进去的位置，从后腰抽出一对淬着幽蓝毒液的峨眉刺。



“谁说我帮不上忙。”



赤练没有听陈泽的话去他的秘密小院，而是一直埋伏在黄家府邸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