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当跟军方的旧部撕破脸。”
陈泽点头,怪不得沈放方才知府起身时岿然不动,不是狂妄,是有底气。
可沈放紧跟着把话拐了个弯儿。
“不过……”
他把翘着的腿放下来,身子前倾,两只粗糙的手搓了搓膝盖。
“不撕破脸是一回事,背地里的小动作可没断过,今天风云武馆这一出,来得蹊跷不蹊跷?”
陈泽的瞳孔收了一下。
“谷峰跟凌霄的仇再深,他一个武馆馆主,没那个胆子在知府和参将跟前这么闹。”沈放拿大拇指搓了搓鼻尖,“十有八九,背后是周同礼在推。”
窗外的天色暗了。
赵记酒楼后堂的油灯被风吹得忽明忽暗,沈放的半张脸隐在阴影里,另外半张被灯火映得棱角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