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突然糊涂了呢。”
今天高义良确实做了不少小动作。
先是暗中撺掇江思琪针对江逸,给江逸上眼药。
虽然事后高义良百般辩解,找借口推脱,说不是那个意思。
可在场之人都是千年狐狸,哪里会看不出,高义良是因为升迁受阻、心怀不满,故意借机发难,宣泄心中怨气。
如今又勾结陆家,在江家大闹一场,彻底撕破脸面。
这两件事叠加,哪怕是他,也没什么可说的,决定支持老爷子的想法,敲打敲打高义良,让高义良认清自己的身份,摆正自己的位置,别真把自己当成能和江家抗衡的人物。
“除了义良外,铭德也得好好敲打!”
老爷子继续说道:“经历今天这些事,老头子我算是看透了,外人终究是靠不住,就连女儿都是泼出去的水,真遇上事,半点不会向着娘家。”
“铭德是富国的养子,见富国这么宠爱小逸,心里肯定会生出嫌隙和异心。”
“富国,你要是不想养虎为患,生出祸端,就必须提前下手,让他彻底认清自己的定位,别痴心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江富国神色复杂,沉默半晌后,才缓缓回道:“老爷子,我会的,等下我就找铭德谈一谈,我相信他是个懂事的人,会认清自己的位置。”
“富国,我知道你心软,心里不忍。”
江富民掐灭手中烟头,语气变得严肃:“可我们既然已经敲定,让小逸继承集团、接手江家所有人脉资源,就必须狠下心来,替他扫清一切障碍,杜绝所有隐患。”
“你好歹也是集团的掌舵人,怎么到这种时候却优柔寡断起来?难道你没听过,天无二日,土无二王,家无二主,尊无二上这些话?”
“有些祸根,必须在刚露出苗头的时候,就彻底掐灭,若是任由其生长,日后必定反受其害,到时候再想补救,就晚了!”
江富国听后,轻轻叹了口气:“大哥,我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我是真的舍不得。”
“铭德和思琪不一样,当年我收养铭德的时候,我就对他寄予了厚望,把他当成唯一的继承人来培养,手把手教他打理集团事务,倾注了无数心血。”
“这些年他的努力、他的能力,我都看在眼里,他也的确获得了集团高层的一致好评,正因为投入了巨大心血,我才会有所犹豫。”
外人都说江富国独宠女儿江思琪,对其百般溺爱。
可少有人知道,江铭德才是他付出心血最多、寄予厚望最深的孩子。
也是这个原因,他才会如此的犹豫与不舍,这份不舍,甚至比和江思琪断绝关系时更甚。
“不舍又能如何?你也说了,他已经获得了集团高层的一致好评,所以才更要敲打他!”
江富民语气沉了下来:“不然等小逸进入集团,谁还把小逸放在眼里,谁还会觉得小逸才是集团继承人?!”
“我明白了,大哥。”
江富国深吸口气,眼中的犹豫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一片坚定:“等我返回魔都后,我会将铭德下放,不让他继续担任集团高层,那些支持铭德的高层,我也会好好跟他们商谈,我相信他们不会反对我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