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规划标准,我作为管委会的领导,没有任何理由把他们拒之门外。”
“竞争,才能带来活力;共赢,才能把这块蛋糕做得更大。这个道理,你家老爷子应该比你清楚得多。”
陈遇欢被张明远这番冠冕堂皇的“官腔”怼得哑口无言。
他狠狠地吸了一口雪茄,把烟圈喷向天花板,不满地嘟囔了几句:
“得得得,你是大领导,你站得高看得远,我说不过你。反正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别到时候引狼入室,让那帮泥腿子把咱们的盘子给拱了。”
说完,陈遇欢看了看手表,站起身拿起大衣:
“行了,图纸你慢慢看。我晚上还得回市里,去摆平董事会那帮老顽固,这几天你这边要是有什么要对接的东西,随时给我打电话。”
“不送。”张明远坐在椅子上,微笑着点了点头。
不到三分钟,离开办公室的陈遇欢去而复返。
“对了,大小也是个正科级干部了,抽点好烟不犯毛病,见天儿的塔山,白沙,一支笔,小心给你肺抽出问题。”
陈遇欢把手里的黑色塑料袋放在桌子上,透过缝隙,张明远能看到,里面是六条软中华。
“还专门找人给你定制了个烟盒,没标,你要觉得犯忌讳,不合适,就把烟抽出来放到这个盒子里。”
陈遇欢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看起来很精致的合金小盒子。
“行,我走了!”
办公室的门再次关上。
屋子里再次恢复了宁静。
张明远将袋子里的烟拿起来,放进办公桌旁的柜子里锁好,会心一笑。
他站起身,走到宽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大院里那些还没完全散去、依然在对着那辆奥迪a6指指点点的人群。
目光却仿佛穿透了这片有些陈旧的大院,看到了未来几年后,那片在塔吊和钢筋水泥中拔地而起的繁华新城。
“楚天盛……楚天合……”
张明远在嘴里无声地咀嚼着这两个名字。
陈遇欢刚才的话,不仅没有让他对盛合地产产生警惕,反而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目前最让他头疼的死结!
汉邦地产。
这家由他一手策划、陈宇代持、陈遇欢占股百分之三十的地产公司。虽然目前已经在清水县囤积了大量具有爆炸性潜力的核心地块,大川市的经开区,也是下一个核心战场。
但说白了,汉邦现在就是一个空有庞大资产的“空壳子”!
他张明远是国家干部,头上顶着红色的乌纱帽。在我国的体制里,“入仕不能经商”这是一条绝对不能触碰的红线。他只能躲在幕后,通过“寰宇商贸”这个防火墙,去遥控指挥。
可是,靠谁去具体执行那些复杂的拿地、盖楼、预售和资本运作呢?
靠陈宇?
陈宇忠诚有余,但眼界和手腕毕竟只是个街头混混出身。现在光是一个寰宇商贸的日常运转和“上上鲜”的供应链管理,就已经让陈宇捉襟见肘、焦头烂额了。如果不是有康佳那个海归精英在旁边帮衬着梳理账目,寰宇早乱套了。
把动辄过亿甚至十亿盘子的汉邦地产交给陈宇去掌舵?那简直就是让一个刚学会骑自行车的孩子,去驾驶一架波音747!非机毁人亡不可。
从陈氏地产那边挖人?
理论上可行。但汉邦地产,那是他张明远为了防止未来被陈氏家族反噬,提前布下的一颗独立暗棋!也是陈遇欢用来对抗家族夺嫡的“私人金库”。
如果在汉邦的管理层里大量安插陈氏的人,那无异于是引狼入室,明面上就跟陈氏扯上了扯不清的裙带关系。
他张明远现在最缺的,就是一批真正懂地产、有手腕、有野心,而且完全游离于大川市传统资本圈之外的“领头羊”!
而这对刚刚过了三十岁,踌躇满志、极度渴望在这场城市化狂潮中证明自己的楚氏兄弟,简直就是上天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