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题目不是这个,不应该是这个啊!
思索间,楚恒额头渗出了一片冷汗,余光扫了楚风一眼。
是不是这小子,故意卖给自己假的题目了?
是了,一定是这样!
老六这个王八蛋!
“???”
楚风见楚恒余光朝他看来,抬手指了指自己,脸上摆出了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
不是五哥……
你看我干什么?
你那么积极,还以为你知道新的题目了呢。
不知道你装啥啊!
楚恒沉了口气,又用余光扫向了周敏。
只见,周敏低着脑袋,此刻恨不得把头埋进了裤裆里。
见此一幕,楚恒心里顿时又急了。
几个意思?
还在挑衅本王!
“老五,如何了?”
楚天阔见楚恒迟迟不回应,皱眉催促道。
“父皇……”
楚恒喉咙发干,完全没了从容,硬着头皮回道:“北桓国师这句诗,确实绝妙,请容儿臣思索一番。”
“嗯……”
楚天阔没好气的应了一声,转头看向文家父子,语气缓和了几分:“文老,文先生,可有想法?”
文修远略一沉吟,率先开口:“若依着原句续,文某作‘乡书欲寄无鸿雁,故园空望隔路岐’,陛下与北桓国师以为如何?”
“从问归期到音书难寄,倒是有几分意境。”
楚天阔脸色不喜不怒,语气不咸不淡的点评了一句。
楚风在一旁,却是替文修远这个岳丈捏了一把冷汗。
对得倒是工整。
但寓意……
大漠打仗,还能是跟谁打?
肯定是大乾跟北桓啊!
岳丈你在这苦哈哈地写家书难寄、故园难归。
这不是在说大乾打了败仗,将士们困在边关回不来了吗?
父皇听了能高兴?
对诗归对诗,但不能只对诗。
岳丈的思想境界,终究是差了点意思……
正想着,文彦之捻着胡子,慢悠悠地开口道:“老夫倒有一句,不知合不合意。”
顿了顿,声音抬高了几度:“大漠孤烟悬落日,长河饮马问归期。踏破北桓山缺处,笑谈胡虏帐前啼!”
话音落下!
楚风眼睛一亮。
还得是文老啊!
踏破北桓山,是打了过去。
笑谈胡虏,是打胜了,坐在敌人帐前喝酒聊天!
不光是对仗工整,意境也好!
谁说大儒不懂人情世故的?
不是不懂,是懒得用。
真到了关键时候,比谁都懂!
这马匹拍的,不得给父皇老登拍的舒舒服服?
果不其然,楚天阔听得心满意足,手在扶手上拍了一下,笑的格外畅快:“好,好对啊!文老不愧为一代大儒,当真是好对啊!”
说完,他又看向萨日娜,“北桓国师,你意下如何?”
“嗯……”
萨日娜神色凝重,看上去像是被文彦之的诗句打击到了。
实际上,她现在满脑子想着的都是赫连惊澜,哪还有吟诗作对的雅兴?
甚至想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