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咚!!”
沉闷的撞击声令人心头发颤。
棺盖被砸得向内凹陷,秦山河口鼻喷血,脊椎险些寸断。
他如同一滩烂泥般滑落在地,只剩下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他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楚凡,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涌出更多的血沫。
楚凡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
“秦山河,当年你们瓜分楚家时,可曾想过有今天?”
“你和我父亲称兄道弟时,可曾想过背后捅刀?”
“你默许甚至策划监狱刺杀时,可曾想过我会活着回来?”
顿了顿楚凡目光扫过在场一些家族,“我知道,你们巴不得我死,巴不得想杀了我。”
“七年前我被苏晚污蔑控告**,这事我知道背后不简单。”
“楚家产业被瓜分,我父母死亡,姐姐和妹妹下落不明。”
“这些事在座很多人都曾参与过,我欢迎你们报复我。”
楚凡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刀子,剖开了在场每个人心中最阴暗的想法。
“想杀我的人,现在就可以站出来。”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张或惊恐、或怨毒、或躲闪的脸。
“我给你们机会。”
“过了今天,再敢对我,或者对我身边的人动半点心思……”
楚凡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锐利,杀意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
“我保证,你们的结局,会比秦山河惨十倍、百倍。”
“不仅你们要死,你们的家族,你们的血脉,我会连根拔起,寸草不生。”
没有人怀疑他的话。
秦山河就是最好的证明。
一些原本眼底藏着怨恨的年轻子弟,此刻也吓得脸色惨白,死死低下头,不敢与楚凡对视。
“看来是没人了。”楚凡等了片刻,淡淡一笑,那笑容里却没有丝毫温度。
“很好。”
他转身,看向瘫软在地一众宾客,笑道,“大家都坐,来都来了,接着吃接着喝。”
回到餐桌坐下,楚凡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凉透的龙虾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偌大的宴会厅,只剩下他独自用餐的细微声响。
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走更不敢。
空气中还弥漫着血腥味,地上躺着周明冰凉的的尸体。
秦山河大口喘息,痛不欲生,旁边是那口刺目的朱红棺材,还有一堆瘫软如泥、等待发落的家族大佬。
这酒席……谁他妈还吃得下去?!
可楚凡不发话,谁敢动?
王振海忍着剧痛和恐惧,偷偷给一个关系不错的宾客使眼色,想让他说句话缓和一下。
那宾客脸都绿了,拼命摇头,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脖子里。
楚凡仿佛没看见这些小动作,又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轻轻摇晃。
“怎么?”他抬眼,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众人,“菜不合胃口?”
众人心脏狠狠一抽!
这话谁敢接?!
说菜不好?那不是打楚凡的脸?
说倒了胃口?那不是承认对秦山河等人的下场有意见?
“不不不!菜很好!很好!”一个机灵点的中年富商连忙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楚……楚少您慢用!我们……我们陪您!”
说着,他颤抖着手拿起筷子,却根本不敢去夹菜,只是僵硬地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