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前一直怀疑，却不敢确信。



如今亲耳听到楚凡承认，悲痛瞬间席卷了楚佩珍全身！



龙家九条龙，是楚佩珍夫妇毕生心血，是龙家未来的倚仗。



尤其是龙三、龙四、更是她最看重的儿子，是她和龙家在世家立足的根本！



“妈！您别听他胡说！”龙腾脸色惨白如纸，怒吼一声，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母亲，“他这是诈您！想让您乱了心神！”



他太了解楚凡了，这混蛋从不废话。



既然承认了，那就是真的！



“噗——！”



楚佩珍猛地瞪大眼睛，一口鲜血毫无征兆地喷了出来！



她整个人瞬间萎靡下去，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原本强撑的气势消散一空。



“你、你……怎么敢的啊？！”楚佩珍苍白老脸露出怒容，嘴巴哆嗦，带着血沫和怨毒，“畜生！你这个畜生啊！”



“老五和老六……他们好歹也是你的表叔！是你的长辈！血脉相连！你怎么能……怎么能下得去手？！”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楚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一个孽障！！”



客厅里一片死寂！



楚凡看着她因为，激动和悲愤而扭曲的脸，眼中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表叔？长辈？”楚凡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却比最锋利的刀还要刺人，“少在这跟我煽情，他们配吗？！”



“姑奶奶，你是不是忘了，七年前，我父母惨死，我家产业被吞并的时候，你这一支可曾站出来，为我父母说过一句话？”



“龙家联手外人，构陷我父亲，逼得他走投无路，跳楼自尽！我母亲悲愤交加，甚至被逼着去卖淫！”



他抬眼，看向楚佩珍，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



“现在，你带着人，拿着这根沾了楚家血的鞭子，站在我面前，跟我说亲情，说家法？”



楚佩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楚凡怼的哑口无言，握拐杖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楚凡！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龙腾忍不住跳出来，指着楚凡鼻子骂，



“当年的事谁说得清？说不定是你爹自己……”



“闭嘴！”



楚凡目光一扫。



龙腾只觉得一股寒意，瞬间笼罩全身，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脸色煞白，竟不敢再说一个字。



“当年的事，我会查清楚。”楚凡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楚佩珍，“但今天，你伤我小姨，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顿了顿，看向龙腾缓缓道：“你，自断一臂，然后，带着你们的人，滚出苏城。”



“你说什么？！”楚佩珍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楚凡，“你要我儿自断一臂？楚凡，你疯了？！”



“我没疯。”楚凡淡淡道，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我只是在跟你讲道理，你打伤我小姨，我让你儿子自断一臂，很公平。”



“公平？！你跟我讲公平？！”楚佩珍气得浑身发抖，嘴里往外咳血，“我是你姑奶奶！是长辈！”



“你算个屁！”楚凡看着她，一字一句道，“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也配跟我攀亲戚关系？”



“欺人太甚！”龙腾怒极反笑，顺势抓起手枪，咔哒一声扣动保险，枪口对准了楚凡的额头。



“小畜生别高兴的太早！你真以为吃定我们龙家了？痴人说梦！”



黑洞洞的枪口，散发出冰冷的死亡气息。



客厅里刚刚稍有缓和的气氛，瞬间再次降至冰点。



沈月茹脸色一白，下意识想挡在楚凡身前，却被楚凡轻轻按住。



沈国华和大舅妈，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紧紧抱在一起，大气不敢出。